見到房中背著手打量一座丹爐的昭樂,先是露出驚喜的笑容,然後很快就抿緊嘴唇怒氣衝衝。他直直衝到昭樂麵前,拉著她的手腕,把她上上下下看過一遍,又給她探查身體裡的情況。這一查,他那臉色就一點點的黑了起來。
“亂來!簡直亂來!看看你這身體,舊傷未好,寒氣凝滯幾處經脈都沒有處理好,過些時候有你受的!”他氣急吼道,手下卻十分輕柔,從袖中掏出裝了丹藥的玉瓶,倒出兩顆就往昭樂嘴裡塞,“趕快吃了調息,我再去給你煉幾爐烈陽丹,雖然不是極陽丹藥,但是殘留的那點寒氣肯定能祛除。如果再不行我去找叔父,他肯定能煉製更好的丹藥。”
昭樂來不及說話,先被喂了一肚子丹藥。
她麵無表情的嚼嚼嚼,沈青柯將她按到床邊,見她一言不發也不看自己,就氣悶的道:“早知道你要做那種找死的事,我就不該在這種時候閉關,你、你說你是不是就是故意等我閉關的時候去做這種事?”
昭樂瞄他一眼,“我不想連累你,之前一個不好,他們說不定連你也一起抓了,這事本就和你無關。”
沈青柯氣的頭發都快炸了,他抓著頭發圍著房裡那座丹爐走來走去的繞圈,“不想連累我,和我無關?!你把我當什麼,你不想連累我,那你有沒有想過等我閉關出來,萬一聽到你被殺的消息,我會怎麼樣?你不想連累我,那這個時候又跑到我這裡來乾什麼!”
昭樂一聲不吭站起來往門外走。
“站住!”沈青柯連忙又緊張的去把她拉住,“你又要去哪!”
昭樂:“你不是要趕我走。”
沈青柯大吼:“我什麼時候趕你走了!你傷沒好全之前哪裡都不許去,就給我在這裡待著!”
“那不行。”昭樂根本就沒管他的大嗓門,正直的說:“我是來求藥的,我欠了一個人人情,說好要給她一些祛瑕美容丹,馬上要給她送去。”
沈青柯想都沒想,冷笑一聲,“我不給。”
昭樂又往外走,“那我去其他人那找。”
沈青柯把她拉回來,神情惱怒的看著她,要是他那些弟子小童們看著說不定要被他嚇哭,但昭樂也不怕他,就那麼和他對視。沈青柯忽然癟了癟嘴,整個人肩膀都塌下來,他把腦袋靠在昭樂肩上,聲音悶悶的說:“給你還不行嗎,你別走,我難得見你一回,自上次去瀛洲到現在,已經差不多半年了。”
昭樂那一身冷氣也散了,她輕輕抱了抱沈青柯的腦袋,又側過臉在他耳朵上親了親,小聲道:“我也想你,這事是我不對,對不起。”
沈青柯抱緊她,“是我不對,要是我修為更高些,你就不用這麼擔心了。”
“你第一次來我這裡,我本該高興的,不該大聲對你說話,可我很擔心你,擔心的丹藥都煉不下去,本來準備明日就出去找你,沒想到你自己先來了,看到你沒事,我比誰都高興。你先前受傷,肯定受了不少苦,別急著走,至少在這裡留一夜,我給你仔細查探一番,然後多給你準備一些丹藥備著好不好?”
他的聲音聽著好像要哭了,昭樂忽然揉了揉眼睛,眼圈也紅了,小聲撒嬌:“我之前痛死了,則容那混蛋,以後要是有機會,我一定要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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