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長聽著這番歪理，嘴角控製不住地抽了抽，簡直要被氣笑了。
“您這話就不對了。”
他語氣瞬間嚴肅起來。
“林楚湘同誌的丈夫去世，她已經是孀居之人。按理說，她對您並沒有法定贍養義務。”
“您不能用這種老思想，去道德綁架她，耽誤她的個人生活。”
秦素素一聽這話，頓時不樂意了，聲音也拔高幾分。
“我怎麼就耽誤她了？她是我們蘇家明媒正娶的媳婦！給我養老送終，那是她天經地義的責任！”
“再說了，這是她親口答應的！所長您必須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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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長搖了搖頭，麵色沉了下來。
“做人不能太自私。林楚湘同誌年輕有為，前途光明，你們不該這樣欺負一個寡婦。”
“而且我們研究所有規定，工資必須由本人簽領，不能代領。”
“您還是請回吧。”
所長下了逐客令。
秦素素被所長一番話噎得滿臉通紅，灰溜溜地出了辦公室，心裡憋著一肚子火。
走到半路，迎麵碰上兩個年輕女同事，看樣子是剛從別的科室過來。
秦素素眼珠一轉，計上心來。
她攔住兩人，唉聲歎氣地開口。
“兩位同誌，你們是楚湘的同事吧？”
“唉，我這個當婆婆的，真是命苦啊……”
她也不管對方願不願意聽，自顧自地開始哭訴。
“我那兒媳婦林楚湘啊，真不是個省心的。我兒子在世的時候，她就天天欺負我兒子，對我這個婆婆也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現在我兒子沒了，她就更無法無天了，連我的養老錢都不想給……”
那兩個女同事平日裡跟林楚湘接觸不多，隻知道她業務能力強，性格有些冷淡。
聽秦素素這麼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控訴，添油加醋地說著林楚湘如何“不孝”，如何“刻薄”，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心裡便信了七八分。
“原來林工是這樣的人啊……”
“真是看不出來……”
秦素素見狀，心裡得意，又添了幾句林楚湘的“劣跡”，這才心滿意足地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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