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走黃毛，小寶是誰？
那幾個混混先是一愣，隨即跳腳大罵：“臭娘們！你他媽想死啊！”
“敢燒我們的東西！”
為首的黃毛更是凶神惡煞地瞪著林楚湘，唾沫橫飛：
“你吃了熊心豹子膽吧，看我不打死你！”
林楚湘將燒了一半的橫幅橫幅扔在地上，用腳踩滅餘火，目光比冬日的寒冰還要冷上三分，直視著黃毛：
“這話該我問你們。誰派你們來的？想現在就跟我去派出所喝茶嗎？”
正好這個時候，研究所的其他人也都聞聲聚了過來，七嘴八舌地問林楚湘。
“楚湘，怎麼回事啊？”
“這些人誰啊？看著不像好人。”
“要不要幫忙？”
帶頭的黃毛青年摸著下巴打量林楚湘，嘴角咧開一絲不懷好意的笑：
“喲，我當是誰呢，原來你就是大名鼎鼎的林楚湘啊。”
他刻意拔高了嗓門，對著圍觀的眾人嚷道：
“各位，不好意思啊，我們是來為民除害的！”
幾個年輕的研究員聽了這話，臉上立刻露出了不忿的神色，想要上前理論。
林楚湘抬手示意他們稍安勿躁，然後淡淡地看著黃毛：
“我做了什麼，值得你這麼大張旗鼓地來‘除害’？”
“做了什麼？”黃毛嗤笑一聲，“我們可是受你娘家所托！提醒你一下。”
黃毛說著，語氣森森：
“你那點破事大家都知道了！你啊，不僅見著個男人往上湊！還不守婦道跟蘇家斷親！”
“林楚湘，林家跟蘇家照顧你這麼多年，你就是這麼回報的？一點臉都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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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中響起幾聲低低的議論，顯然黃毛的話引起了一些不明真相的人的猜測。
林楚湘反而笑了，“我不守婦道？我是寡婦，新社會寡婦有權利再嫁。”
“蘇家不同意我再嫁，我選擇斷親，不是天經地義嗎？怎麼，在你眼裡，我就該為蘇家守一輩子活寡？”
研究所的梅姐快人快語，立刻站出來聲援：
“楚湘說得沒錯！都什麼年代了，還搞那套封建思想！寡婦怎麼就不能改嫁了？蘇家做得不對，斷親是應該的！”
“就是！楚湘在所裡勤勤懇懇，什麼時候做過對不起人的事了？”另一個同事也附和道。
那黃毛被噎了一下，臉上有些掛不住，強辯道：
“就算能改嫁，你也得考慮蘇家人的感受吧？考慮你前婆婆吧？她一把年紀了，你就不管了？”
林楚湘眼神更冷：
“我前婆婆秦素素，今年還不到五十，有手有腳能乾活能掙錢，哪裡需要我一個‘外人’來養？”
“再說了，她還有一兒一女，怎麼也輪不到我來操心。你們要是孝順，你們去照顧她，別跑到我這裡來撒野！”
她頓了頓，聲音陡然拔高：
“如果你們真覺得蘇家有理，要人管教我……行啊，讓蘇牧舟從墳裡爬出來，我們當麵對質，好好說道說道，看看到底是誰對不起誰！”
眼看說不過，黃毛眼珠一轉，又想起一茬，指著林楚湘道：
“不說改嫁的事，那報紙的事怎麼說？你是不是不要臉？”
不等林楚湘開口，一個年輕研究員已經快步跑回報刊欄，取了最新的報紙，然後一把塞到黃毛麵前：
“認字吧？自己念！”
黃毛狐疑地接過報紙，磕磕巴巴地念了起來。
報紙上白紙黑字，寫明了吳素珍的道歉聲明。
黃毛念著念著，聲音越來越小。
林楚湘抱著胳膊，冷睨著他：
“怎麼樣？報紙上的內容，是不是已經幫我證明了清白？現在，你們還有什麼理由在這裡鬨事？汙蔑我？”
周圍研究所的人也紛紛指責起黃毛一夥。
“原來是賊喊捉賊啊！”
“自己家做得不地道，還好意思跑來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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