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真希望當年爸爸多打我幾次，這樣他死了，我也不會那麼難過。”
心情沉重。
嗯？
話音不對？
錢秀娟馬上轉移話題。
“哎，老顧，你和雲城在書房聊什麼呢？這麼半天。”
“呼！”
顧望山吐出心裡的鬱悶，身體靠向沙發。
“雲城說他想要調到榕城，跟我商量，問問我的意見。”
“調到榕城？雲城怎麼忽然想調轉呢？他在帝都工作不順利嗎？”
錢秀娟擔心的蹙眉。
顧望山微一搖頭，“不是工作不順利，另有原因，至於什麼原因，老婆，你肯定想不到。”
他賣關子。
錢秀娟反倒被提醒了，“老顧，聽你這麼一說，我想到原因了。”
“什麼？”
顧望山驚訝，“你想到了？你猜猜什麼原因。”
“因為陸錦瑟。”
錢秀娟眼睛裡閃著得意與聰慧。
“她不願意離開榕城，所以雲城想回來當兵，猜的對不對？”
“哎？”
顧望山把臉湊過去，凝視她的眼睛，半開玩笑的說。
“秀娟，你怎麼還變聰明了呢？”
誰知錢秀娟鼻翼一下抽動，臉色一沉。
“老顧，你是不是又偷著抽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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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聞到了？”
顧望山心生懊惱，“你的狗鼻子真尖，我在書房就抽一根，老婆，你不會連一根煙都不讓抽吧？”
他後悔剛才往前湊合那一下。
“老顧。”
錢秀娟苦口婆心的勸說。
“你不要以為我限製你抽煙是因為煙味難聞，嗆人，我是為你健康著想，抽了四十年的煙，肺子都黑了，抽煙還有很多壞處。
容易得高血壓，心腦血管疾病，還有肺炎，哮喘……總之，抽煙百害無一利，娘家來信跟我說，大伯就因為常年抽煙得肺……”
她一說到這個話題就沒完沒了。
“行了，你別磨嘰了，像和尚念經似的，聽的我耳朵都起繭子了。”
顧望山不耐煩的打斷。
“還是說正事吧，我剛才和雲城閒聊了幾句，老婆，你知道嗎？錦瑟與嶽山交往這麼久，竟然連手都沒拉過，是不是不太正常？”
他為了轉移錢秀娟的注意力，說出一個新鮮度百分之百的八卦。
“啊？”
錢秀娟的注意力果然被吸引，不糾結吸煙的事情了。
“這是雲城說的嗎？連手都沒拉過？”
“是啊，他不說，我怎麼知道的？這可是人家的隱私。”
顧望山隱有得意之色。
錢秀娟擰著眉心，“雲城會跟你說這些？你是不是編出來，轉移鬥爭大方向的？”
她懷疑。
顧望山解釋，“雲城一開始是不想說的，但我是他爸，不說不行。”
他說的很硬氣。
“噓……”
錢秀娟撇嘴，“吹牛吧，不知道你是怎麼糊弄出來的呢。”
因為顧望山管孩子的方式簡單粗暴，不問青紅皂白的，顧雲城沒少挨打，有時候還是被冤枉的。
所以這對父子關係並不融洽，平時能不說話就不說話。
顧望山年輕時也很犟、很倔，滿不在乎，哪有兒子記爸爸仇的？
倒反天罡。
有時候一個月一句話都說不上。
現在年紀大了，顧望山才會偶爾彎下腰身主動緩和父子關係。
再加上顧雲城當兵後，性格也沒有以前那麼尖銳，有棱角，對待家人溫和些了。
外人看著，父子關係倒也說的過去。
但錢秀娟知道，雲城內心還有心結。
……
顧望山不服氣，“不管我怎麼糊弄的，是不是結果最重要？”
“好，你厲害。”
錢秀娟不想打擊他，順著他說，“可是雲城和錦瑟怎麼聊到這個話題的呢？這才交往幾天？”
她也忍不住八卦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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