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也沒有你重要
陸錦瑟抬起一隻手放在耳邊,“我向教員保證。”
顧雲城這才放心,“好,今天晚上訓練剛結束,郝司南就來找我了,他跟我說……”
“我知道了。”
陸錦瑟眉心舒展,“他是不是讓我認郝鵬飛?”
“老婆,你真聰明,一下就猜到了,對,司南講的就是這件事,但還有一件事,我不知道當說不當說。”
顧雲城表揚完,又話鋒一轉。
陸錦瑟眉心微蹙,“還有?還有什麼事?”
顧雲城告訴她,“他還說郝叔叔突然生病了,昏迷住院,昏迷的時候嘴裡還念著你的名字,說實話,我不想管這事
因為你一直挺抵觸,我管,怕影響我們的夫妻感情 ,但轉念一想,郝叔叔太可憐了。
他對於你媽媽的死一直愧疚於心,辛辛苦苦找女兒二十年,落下色狼的壞名聲,好不容易找到,你還不理他。”
為了提高這對父女相認的成功率,顧雲城編了一個善意的謊言。
他下的這劑藥挺猛。
什麼?
陸錦瑟終於有所動容,“他生病住院?還昏迷了?”
顧雲城躺著也不老實,大腿離的最近,就摸她的腿。
陸錦瑟把他的拿下去,“聊天呢,你別亂摸。”
顧雲城接著編,“司南說他爸以前身體就不好,得過肝炎,這次因為著急上火,犯老病了,眼睛都黃了。”
陸錦瑟嚇一跳,“他的眼睛都黃了?”
肝功好像不正常了。
“嗯。“
顧雲城點頭。
“司南說因為什麼指標高了,眼睛才會黃。”
他故意扔出一個漏洞。
陸錦瑟接住,“是黃疸高了。”
顧雲城確認,“對,就是黃疸高,醫生說郝叔叔很危險,都昏迷了。”
媽呀。
是肝昏迷嗎?這個病會死人的。
陸錦瑟不說話了,眼神閃爍,心情很複雜。
顧雲城問她,“錦瑟,你想什麼呢?”
陸錦瑟問,“他昏迷多久了?”
“今天晚上,應該是淺昏迷,不然不會叫你的名字,錦瑟,你是不是很擔心他?”
顧雲城試探性的問。
陸錦瑟沒說話。
顧雲城又說,“你擔心也是正常的,父女連心。”
陸錦瑟眼神黯然,“我雖然不想認他,但也不希望他有事,眼睛都黃了,還昏迷,估計病的很嚴重,我明天去醫院看看他吧。”
她有靈泉水,想著給他喝了,就是不能病體痊愈,也能緩解一下,給接下來的治療爭取時間。
顧雲城眼神探究,“真的?”
陸錦瑟果斷回答,“真的,但我就是看看他,不是認他哦。”
她不忘澄清。
“我知道。”
顧雲城墨眸浮現出笑意,“郝叔叔如果聽見你的聲音也許會蘇醒,你再安慰安慰郝叔叔,他的病也許就好了,這次生病就是心病引起的。”
“雲城,我去醫院,不會碰到他老婆吧?”
陸錦瑟有些擔心。
顧雲城挑眉,“你怕她嗎?”
陸錦瑟撇了撇小嘴,“不是怕,就是看見她,感覺別扭。”
顧雲城抓著她的手,“老婆,我明天請假陪你去醫院看望郝叔,怎麼樣?”
啊?
陸錦瑟驚訝的張著小嘴,“雲城,請假不會影響你的工作嗎?你不是要提副師了嗎?”
顧雲城看見她嘴裡露出的粉紅舌尖,眸色遽然暗沉。
“沒事,什麼也沒有你重要。”
陸錦瑟歪了歪腦袋,“真的?我有那麼重要嗎?”
笑容俏皮。
“當然是真的,在我心裡你是第一位。”
顧雲城說完起床,走出家門去院子裡的洗手間洗澡。
在他心裡是第一位?
陸錦瑟很開心。
她下床找到睡衣換上,坐在鏡子前麵梳頭發。
等他回來,她去衝個澡。
可是。
十分鐘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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