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乾涉你。但如果失敗了，你最好也別找我哭鼻子。”
“死都不哭，”寧玨轉向牆壁，“關燈關燈。”
熄燈後，宋爍很快聽見寧玨睡了，呼吸平穩。真是天塌了都不耽誤睡覺，沒心眼，笨得要死。雖然宋爍也生氣，但畢竟明天有班，睡覺第一，仍是將寧玨抱在懷裡。
也是這時，宋爍放在枕邊的手機亮起振動，顯示出一條微信消息。
【李鳴玉】：明天有時間嗎？
不等回複，下一條消息接踵而至：和你商量一下李青序的事，方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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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下午五點，金澄飯店。
李鳴玉做東，點了一桌飯菜。但都沒怎麼動過，他戴著耳機，似乎在聽什麼，過了會兒才取下耳機，看向宋爍：“前兩天我和我哥吵架，他不肯回家，跑到你家裡了，我來找你，是想——”
“先別說這個，”宋爍語氣平靜，“那天KTV，是你打的我弟，對吧？”
李鳴玉正想開口，宋爍又說：“別否認，不是所有人都跟我弟一樣笨。”
如果自己不是李鳴玉的舍友，又多次聽見李鳴玉午覺時，夢話中叫的哥哥，麵對同學與麵對兄長時截然相反的態度，興許宋爍也不會猜到。加上寧玨發送消息，邀請自己去KTV的那天晚上，李鳴玉恰巧也不在宿舍，很容易聯想到。
“他當時在親李青序的臉，我沒辦法，”李鳴玉靠著椅背，“不過畢竟是你弟弟，你生氣也情有可原，可以打回來，我不還手。”
宋爍垂眼轉著手機，過了會兒，卻突兀笑了起來，聲音輕輕的：“為什麼生氣？我感謝你都來不及。多虧你，不然他也不會回家。”
他伸手：“不過醫藥費得還我吧。”
李鳴玉取出銀行卡，遞過去時，宋爍一拳掄到了他的麵頰，將那張銀行卡扔到他的麵前：“喏，現在是你的醫藥費。”
李鳴玉偏頭，頭發罩下的陰影遮住眼睛，出乎意料的平靜，拇指揩掉了嘴角的血漬。確實也並未還手，畢竟在此之前，兩人還有交易未達成，他還需要宋爍的幫忙。但還是有點苦惱：“好歹過幾天再打吧。我們是雙胞胎，我一疼，他也容易不舒服。”
宋爍惡寒，發覺除了寧玨，自己竟然沒見過正常的同性戀。索性低頭開始吃菜，語氣不耐煩：“趕緊領人走，我養一個都養不過來，沒空管你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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