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吃醋。”
林資痛快地點點頭，頭一次聽到這種說法，很有學習精神道：“那我也要讓小兔子離陳山君遠點，讓他隻跟我玩兒。”
季泉渝收斂起心情，帶林資去了廚藝室。
今天是有廚藝課的。
季泉渝洗一個水果，林資吃一個，可把他忙壞了。
白狸走進教室時，破損的袖口挽起，隻露出結實的小臂，青筋攀附在冷白的肌膚下，因此並不顯得孱弱。
“不許吃了”，白狸走到林資身邊，謙謙如玉的麵容出現在林資眼前，“原料都要被你吃沒了。”
林資晃晃小腦袋當沒聽到，還昂起小臉問白狸，“老師，我塗的口紅，漂不漂亮？”
怎麼會不漂亮呢？
潤潤的唇瓣跟含過胭脂似的，仿佛要把人精魄咬進去。
“誰給你塗的？”
林資隻會用化妝品把自己漂亮的臉蛋玩得亂七八糟，現在嘴唇邊邊角角都妥帖地規規整整，顯然不是他自己塗的。
林資開心道：“是陳山君啦。”
林資還擺弄著小鏡子，自我欣賞了好一會兒。
白狸失笑，“不許臭美了，穿上圍裙上課了。”
“也沒有很臭美”，林資沒聽到白狸誇他，立馬不高興地瞪他一眼，碎碎念道。
林資係上圍裙，跟著白狸今天教授的課程，開始做水果蛋糕。
“先放蛋糕胚，均勻地抹上一層奶油，再放水果……”
清和的聲線不疾不徐地傳入學生的耳朵。
林資的仿做從入門到放棄。
“資資？”季泉渝懵懵地看著自己身上被林資噴濺的奶油。
白狸察覺到這邊的情況，走下講台，對季泉渝道：“你去清理一下。”
季泉渝帶著甜膩膩的奶油去了衛生間。
白狸的指尖輕輕點了點林資的手背，示意他放鬆力道：“不要用太大力氣擠裱花袋，會破的。”
“老師，蛋糕做給誰吃？”沒人吃他是不是可以不用做了，好難啊，他不想做了。
白狸問，“你想做給誰吃？”
林資想了想，“做給陳山君吃。”
陳山君不挑食，可以先吃一口蛋糕，再吃一口奶油，再再吃一口水果，到嘴裡也是水果蛋糕。
“老師，你做給誰吃？”林資艱難地塗好奶油，詢問道。
白狸注視著林資笨拙的動作，溫和地回答道：“我啊，我做給自己吃。”
又沒人做給他吃，可不就得自己做給自己吃嘛。
“有奶油”，白狸虛空點了點林資的鼻尖，是林資抬手摸臉不小心沾到的。
林資下意識抬起下巴，往白狸那裡湊了湊，是慣於被人照顧的小動作。
白狸隻是把手帕攤在掌心，等著林資拿。
林資看了看自己被占得滿當當的雙手，低頭把臉埋在白狸手裡蹭了蹭。
白狸沒法，兩指捉起林資的臉，細細地給他擦乾淨。
“老師，我想把它裝進盒子裡”，林資指著自己做的慘不忍睹的蛋糕，補充道：“漂亮的盒子。”
白狸給林資找了個白色有花紋的盒子，將林資手工打包好，係了個完美的蝴蝶結。
林資托著下巴，美滋滋欣賞他的水果蛋糕，硬生生看到下課。
“資資”，清理完回來的季泉渝也很快做好蛋糕，還把自己做的十分精美的蛋糕送給林資，“我跟你一起走吧，順便把蛋糕給你送到車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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