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曉在微信上讓他順便幫他和劉漾然帶份午餐,簡綏就在外麵買了兩份飯回來,做了一回外賣員。
他提著兩份午飯回到宿舍,推開門,坐在電腦前的張向曉就轉過了頭,第一眼看向的是他手上提著的午餐,第二眼眼尖的看出他身上衣服換了。
“怎麼你跟路聞飛出去一回就換一回衣服啊?”張向曉接過他手裡的袋子。
簡綏:“出去那衣服不得臟,臟了不就得換?”
張向曉:“……”
好像很有道理的樣子。
“漾然,這你的。”簡綏把另一袋放劉漾然桌上,劉漾然道了聲“謝謝”。
兩人把錢轉給簡綏。
下午五點鐘左右,張向曉叫上簡綏一塊去籃球場玩,簡綏沒去,晚上的時候,上操場夜跑去了,一天下來多少得有點運動量,不然就該長膘了。
操場很大,邊上路燈亮著,亮眼的燈光驅散了黑暗,放假的夜裡,操場夜跑的人少了大半,簡綏跑了五圈,上一邊拿著礦泉水擰開,喝了口水,回宿舍洗澡。
浴室淅淅瀝瀝的水聲響著,簡綏洗了澡,頭上頂著毛巾從浴室裡出來,把洗了的衣服洗掛在陽台上。
外麵黑夜沉沉,簡綏端著盆,抬頭看著路聞飛的衣服被風吹得飄蕩,片刻後,才轉身回了宿舍。
隔天傍晚,簡綏跟著張向曉去籃球場打球,不想在那看到了蕭程玉,兩人視線對上,蕭程玉又別開了臉。
張向曉也留意到了簡綏和蕭程玉之間的那點針鋒相對,在他身旁低聲道:“你是不知道,上次你們打過排球之後,他好一陣都沒來這邊,這兩天才來的多了,到現在都沒碰過排球。”
簡綏收回視線,“哦。”
“你這都給人家弄出陰影來了啊。”張向曉說。
簡綏:“是嗎?那他還……挺脆弱。”
籃球場上,穿著運動背心的男人們圍著一個球肆意奔跑,球鞋和地板摩擦發出尖銳聲響。
簡綏脫了外套,熱了熱身,跟著上了場。
那邊蕭程玉和身邊幾人去了一邊休息,他在人群中心,眼底陰冷的看著簡綏,礦泉水瓶都被他捏扁了,他身旁一個瘦高的人注意到他的視線和臉色,也看見了簡綏。
“怎麼哪都有他。”
“誰啊?”
“簡綏唄,上次打過一次排球,就跟咱蕭哥杠上了一樣。”
“哦……他啊。”
“我覺得他也就長那樣吧,那些個女的把他吹得什麼一樣,我看著就普普通通,我也就是不倒騰,倒騰一下不比他帥多了。”
“我也覺著一般,還是咱蕭哥帥,蕭哥你說是吧哈哈哈。”
蕭程玉扯了扯嘴角,沒有接話,聽著他們扯東扯西。
“對了,好像有人說他不喜歡女人來著,還是他親口說的。”
“真假的?”
“真的。”
“我操……”
簡綏在場上打了半小時。
“你們玩吧,我下了。”簡綏擺了下手,胸口起伏喘著氣。
“別啊,繼續玩啊!”有人喊道,“你投籃怎麼練的?還沒說呢。”
“不行了,打不動了。”簡綏一副弱不經風的表情,“下次再說。”
他離場時,餘光掃到場邊坐著的蕭程玉,那表情像是在打什麼歪主意,簡綏沒有絲毫停頓的收回視線,像是看到了一個陌生人。
衛生間空無一人,地麵瓷磚光滑,腳步聲響起的聲音很清晰,簡綏打開水龍頭,涼水淌過指尖,他低頭捧著一把水潑臉上,抹了一把臉,讓臉降了降溫。
他從口袋裡拿出手機,手機上是路聞飛剛給他發的消息。
半個小時前——
簡綏給路聞飛發了一張籃球場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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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綏:學校待著挺無聊】
五分鐘前,路聞飛才回了他。
【路聞飛:剛結束家教】
【路聞飛:晚上要不要來酒吧坐坐?】
【路聞飛:請你喝酒】
【簡綏:那我得喝貴的】
簡綏發送消息,屏幕上留下了水跡。
那頭秒回。
【路聞飛:你隨便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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