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時做完這一切,外麵太陽都下山了。
他伸了個懶腰,打開辦公室的大門,沈遠聲就站在外麵。
宋時小小地心虛了一秒。
說起來,自從那天以後,他還沒見過沈遠聲呢。
儘管最後倒大黴的是他和齊隨安,但他對沈遠聲總是充滿了一種算計他的愧疚感。
“今天休息啊。”宋時咳嗽一聲,開口。
沈遠聲對他的老板一向十分敬重:“宋總。”
他補充:“今天剛排練完舞台。”
宋時其實也不懂這些東西,所以他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齊隨安最近沒有再騷擾您了吧?”沈遠聲猶豫了一下,還是忍不住問了。
這件事在某種程度上也和他脫不了關係。
“沒,沒事。”其實是有的。
齊隨安不敢給他打電話,也不敢給他發微信,他就去找宋時以前發的朋友圈。
晚上偷偷點個讚,早上再取消,宋時看到過兩次。
沒看到的還不知道有多少次。
宋時:“……”這是什麼勾引人的小把戲?
他懶得理齊隨安。
沒有刪除他,就已經是他最大的仁慈了。
宋時麵對沈遠聲的時候,才終於有了他現在已經不用受到係統桎梏的實感,他親切地看著沈遠聲:“以後好好工作,努力賺錢,不用和齊隨安談戀愛,也不用和他一起上戀綜了。”
犧牲他一人,解放三本書。
沈遠聲用力地點了點頭,很感動地說:“宋總,我一定會努力工作,多多賺錢。”
宋時送走沈遠聲,他還在想今晚要不要回校,結果剛到一樓,就看到蘇斯川已經在那裡等著了。
蘇斯川看到宋時,他站了起來:“那人我們已經送去警局,拘留七日,如果您想再加重懲罰的話,也可以起訴他。”
宋時想想都覺得麻煩,那個人也不是故意的,這種再怎麼起訴也判不了什麼罪名,就是在浪費時間。
他現在直接被押送到警局,肯定不知道自己在熱搜上露了全臉。
等他從看守所出來,回到公司,那才是真正的人間社死大煉獄。
原著裡他也不用這麼社死的,現在得換個城市才能生活了。
罪過罪過。
宋時:“不用那麼麻煩了。
“今天辛苦你了。”他由衷地說道。
“沒有你辛苦。”蘇斯川說得很正經,宋時聽著卻想落淚。
那是用辛苦能形容的嗎?
那是用群魔亂舞來形容的。
他看著蘇斯川,忽然想到自己口袋裡那兩根頭發。
他還是得不到賀家父母的能做親子鑒定的東西,所以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去做蘇家父母和賀清野的親子鑒定。
他還沒想好怎麼跟蘇斯川說,他都想著要不自己去拔蘇家父母兩根毛了。
不知道他們願不願意被拔毛。
宋時看向蘇斯川,語氣有點遲疑:“如果我說一件聽起來很離譜的事情,你會不會相信?”
蘇斯川毫不遲疑:“相信。”
蘇斯川想著是不是他今天愣神,沒能及時上前製服前來鬨事的男人,讓宋時沒了被信任的安全感。
他當時也不知道怎麼想的,被老男人說的話炸的一愣,就卡機了。
事後他也很懊惱,想著怎麼和宋時道歉。
陸回仁恰巧從樓上下來,他聽到宋時跟蘇斯川說的話。
陸回仁心裡一驚。
臥槽!
少爺不會準備說那個蘇斯川才是賀家親生子這件荒唐事吧。
不行!
他家少爺這兩天因為各種主動、被動的騷操作,頻繁上熱搜,說實話,就算他是受害者,內容也還蠻離譜的。
剛剛老爺和夫人都打電話來問他宋時怎麼了,孩子最近被什麼奇怪的東西纏上了嗎?
發生的事情都這麼匪夷所思,要不要去驅驅邪?
宋時:謝謝,但不用了。他已經自己驅邪成功了。
最大的邪,係統,已經被他驅趕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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