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殿外一個小宦官探頭探腦，神色焦急，卻又不敢進來打擾。
李世民注意到了他。
“何事？”
那小宦官一個激靈，連忙跪下：“陛下，長…長安城裡出了件大事，奴婢…奴婢不敢打擾陛下與三位宰相議事。”
李世民眉頭一挑。
“再大的事，有北境大嗎？說！”
“是…是關於蜀王殿下的…”
“恪兒？”
李世民愣了一下，隨即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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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有什麼大事？是又在哪家酒樓喝醉了，還是把誰家的坊牆給拆了？”
在他心裡，自己這個三兒子，最大的新聞也就這點出息了。
房玄齡和杜如晦對視一眼，卻沒有笑。
他們想起了早上朝堂上的那一幕。
“回陛下…”
小宦官咽了口唾沫，聲音都在發顫。
“就在剛才，尉遲家的寶林公子，羅家的羅通公子，李大將軍家的德謇公子，段國公家的段瓚公子……還有十…數十位將門子弟，全都去了蜀王府。”
“然後呢？”李世民端起茶杯，不以為意。
“然後…然後他們，全都投效了蜀王殿下！”
“哐當！”
李世民手裡的茶杯，掉在地上。
整個甘露殿，落針可聞。
房玄齡，杜如晦，長孫無忌，大唐最聰明的三顆腦袋，此刻全都僵住了，臉上的表情，像是見了鬼。
“你…你說什麼？”
李世民的聲音乾澀無比。
“他們投效了誰？”
“蜀…蜀王殿下…”小宦官把頭埋得更低了。
“不是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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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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