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打發走魏王的人，門口又來了客人。
這次是程咬金。而且，不是派人來的，是他自己扛著兩個大箱子，親自登門了。
“殿下！殿下！俺老程來看你啦！”
人還沒到，那標誌性的大嗓門就先傳了進來。
李恪有些頭疼地揉了揉眉心。這位混世魔王，怎麼來了？
他剛想起身去迎，就見程咬金已經像一陣風似的沖了進來。“砰”的一聲，他把兩個沉甸甸的大箱子扔在了地上。
“殿下，這是俺老程給你備的一點薄禮，不成敬意，還望殿下笑納！”程咬金拍了拍箱子，一臉豪爽。
李恪好奇地看了一眼那兩個箱子：“程伯伯，您這是……”
“嘿嘿。”程咬金湊了過來，擠眉弄眼地說道，“殿下不是要搞那個‘以商製夷’嗎？不是要跟蠻子們換戰馬嗎？”
“俺尋思著，光用鹽換，多單調啊。”
“俺老程家裡，也沒啥值錢玩意兒，就是有些祖傳的盔甲兵器，堆在庫房裡都快生鏽了。”
“這不，俺給你挑了兩箱最好的，你拿去，看看能不能也換幾匹馬回來！”
說著，他“哐當”一聲打開了其中一個箱子。隻見裡麵碼放著一排排嶄新的明光鎧，在陽光下閃爍著鋥亮的光芒。
李恪的眼角抽搐了一下。好傢夥！拿大唐最精良的製式鎧甲去跟蠻夷換馬？虧你想得出來！這要是被魏徵那幫言官知道了，怕不是要當場彈劾你一個“通敵賣國”的罪名。
“程伯伯，您的心意我領了。”李恪哭笑不得地說道，“但是這東西，可不能賣啊。”
“為啥不能賣？”程咬金一臉不解，“這玩意兒不比你那鹽值錢？一套換他十匹八匹馬，不過分吧？”
“這不是值不值錢的問題。”李恪耐心解釋道，“這是戰略物資。要是讓突厥人穿上我們大唐的明光鎧，那還得了？”
程咬金一拍腦袋：“哎呀，俺把這茬給忘了！”
他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那……那咋辦？俺這禮都送來了，總不能再扛回去吧？多沒麵子。”
李恪看著他那憨厚的樣子，心裡一暖。他知道，程咬金這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向他表達支持。
“這樣吧，程伯伯。”李恪想了想，說道，“這批盔甲我收下了。不過，不是拿去賣，而是有別的用處。”
“什麼用處？”程咬金好奇地問道。
李恪神秘一笑：“過幾天，您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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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後，長安城，西市。
一家新開的醫館悄無聲息地掛牌營業了。醫館的名字很簡單，就叫“端木醫館”。門口掛著一塊木牌，上麵寫著：“藥王親傳，懸壺濟世。義診三日，分文不取。”
一開始，並沒有多少人相信。畢竟，長安城裡打著各種神醫、名醫旗號招搖撞騙的江湖郎中實在太多了。免費看病？誰信啊！肯定是先把人騙進去，再用各種名目讓你掏錢買他們那些不知所謂的“靈丹妙藥”。
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情況開始發生變化。一些抱著試一試心態進去看病的窮苦百姓，出來之後無不交口稱讚。
“神了！真是神了！我這多年的老寒腿，被那位端木先生紮了幾針，竟然當場就不疼了！”
“是啊是啊！而且真的一文錢都沒收！連葯都是白送的！”
“那位端木先生雖然蒙著麵紗，不說話，但心腸真是太好了！跟活菩薩一樣！”
一傳十，十傳百，“端木醫館”的名聲很快就在長安城的底層百姓中傳開了。越來越多的人湧向了那家小小的醫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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