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往哪兒滾?
傅漆玄這才發現,在了無仙君的結界裡,他握住沈棠的手腕怕她迷失在霧中,竟然不知不覺握到了現在。
傅漆玄臉色瞬間降溫,是誰說跟她老夫老妻的,這會兒又嫌他碰她了?
傅漆玄冷冷的收回了手,沈棠終於得解放。
他這手勁怎麼就這麼大的,給她手都勒得不過血了。
再握時間久一點,手要廢了!
沈棠甩甩手活動筋骨,忽然聞到一股血腥味兒。
她動了動鼻子,循著空氣中血的味道,湊到了傅漆玄的身上。
“你屬狗嗎……”
傅漆玄後退一步,被沈棠伸手薅了回來。
“味道是你身上的,你受傷了?”
“沒事。”
傅漆玄滿不在意,他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你……”
“你跟我來。”
傅漆玄話還沒說完,沈棠便拉上傅漆玄,出了噬魔淵,找了一個小小的山洞,給他療傷。
傅漆玄的傷是熔岩鬃獅蜥暴走時,護著沈棠的時候受的,於公沈棠是該照顧一下。
於私嘛……
是時候麵診一下他人魚線了。
傅漆玄坐在岩石上,背對著沈棠。
黑色的衣服吸收了血的色,但猙獰的傷口仍舊紮眼,熔岩幾乎把他背上的那塊兒皮膚燙熟了。
若是放在往常,這肯定是小傷,甚至不會受傷,但因為詛咒之環,傅漆玄甚至連自行恢複都做不到。
沈棠從納戒裡麵拿出了一瓶外傷藥,端的一本正經的架勢。
“你自己脫。”
沈棠站在傅漆玄身後,激動的搓搓手。
儘管沈棠在後麵盯著他的感覺很怪,但傅漆玄還是解開了衣衫。
黑色的衣料,襯得他肌膚更冷白。
撩起他銀色的長發,流暢的肌肉線條儘收眼底,每一道溝壑都藏著深不見底的爆發力。
沈棠倒吸一口冷氣,他這麼壯的倒三角身材,怎麼看也不是不行的呀……
沈棠借著上藥的機會,眼睛往前瞟。
卻發現傅漆玄還是脫的太保守了,沈棠隻能看到他的胸肌,連腹肌都沒看到呢,更別提麵診人魚線了。
但這胸肌~~
玄色衣襟將凸起的輪廓半遮半掩,石壁上夜明珠的柔光為它蒙上一層迷離的輕紗……
斯哈斯哈~沈棠看得有點上頭。
手一抖,藥都上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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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瓶口不小心懟在了傷口的邊角上,傅漆玄凝眉,突然覺得肩頭一熱。
轉頭看去,竟是一滴血。
沈棠老臉一紅,露怯了,露怯了呀!
她忙把血珠子擦了,又趕緊把自己鼻子堵上。
“不用擔心,這不是你的,是我的。”
傅漆玄神色複雜,狹長的眉微挑。
“你流鼻血?”
沈棠穩如老狗,“是啊,最近很上火。”
沈棠一邊說,一邊飛速處理好傅漆玄後背的傷口。
“你說這魔核也不知道怎麼就碎了,我能不上火嗎,說好要還給你的,還連累你受傷……唉?嗯!?”
沈棠忽然被傅漆玄大力的扯住,拉到了他腿上坐著。
沈棠的耳朵剛好貼在他露出的胸膛。
他有力的心跳,跳進了她耳畔,跳亂了她心神。
她仰望著那張無可挑剔又妖孽的臉,下意識想要念清心咒,但卻忘了開頭一句是什麼。
什麼坐懷不亂,她做不到啊!!
憋了半天,沈棠隻擠出一句。
“你一會兒小心別扯了傷口。”
都十年夫妻了,成大事者不拘小節。
“你從來都不會關心我的傷口。”
傅漆玄身上散發的冷意,讓沈棠冷靜了下來,她對上傅漆玄的眼睛,在裡麵並沒有看到一絲的旖旎的欲色。
他泛紅的眼底,擠滿了懷疑。
“你到底是誰!”
從映月死後,傅漆玄就埋下了這顆懷疑的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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