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費功夫,需要走動人情,天天在喝酒應酬,顧不上陪你。”
“我沒事,”安奕說,“喝酒傷胃,你在家裡備點蜂蜜吧。”
“好,聽你的。”謝南滄今天難得有空,和他一起在外麵吃了晚餐,結束時夜空滾過悶雷,初秋冷雨陣陣,他開車送安奕回家。
路過花店時,安奕又得到一束含苞待放的白玫瑰。
這是謝南滄第一次來安奕的新居所,但礙於等會兒還要回去加班開視頻會,他沒時間久留。
“安安,”謝南滄撐傘送安奕來到樓下,“能抱我一下嗎?最近有些辛苦,總想著在你這裡找一點安慰,就一下,可以嗎?”
平時從容沉穩的一個人難得會表現出脆弱,安奕猶豫了下,沒拒絕。
他張手上前,抱住了謝南滄的腰,“會好受一點嗎?”
“當然,”謝南滄埋頭在他頸間,鼻尖縈繞著白玫瑰淡淡的花香,他笑了笑:“好受很多,謝謝安安。”
安奕拍拍他的後背,低聲問:“南滄,你跟我說實話,你公司出問題……和嚴琛有沒有關係?”
謝南滄沉默幾秒,展顏笑笑:“別多心,一切都在掌控中,過了這段時間就會好了。”
安奕蹙眉分開懷抱,謝南滄的助理打電話來問會議安排,他不再多留,和安奕說了兩句便開車返回公司。
安奕抱著花站在樓道門廊下,往草叢裡張望很久。
最近兩天他常在附近看見的一隻流浪貓不見了蹤影,不知道有沒有被雨淋到,他等了會兒始終沒等到,才轉身上樓。
他租住的公寓是兩梯五戶,走出電梯間,左拐東麵那間房子便是他整租下來的,獨門獨戶,不與鄰居家緊挨房門。因而當他一眼見到門口那團黑影時,心臟著實被嚇得咯噔一抽。
樓道的白熾燈常年亮著,嚴琛一腿蜷曲、一腿伸長靠門而坐,渾身濕淋淋的,被雨水打濕的黑發將他半張臉掩在陰影裡。
落拓可憐,像隻無家可歸的流浪狗。
聽見腳步聲,嚴琛抬起眼皮,俊美蠱人的臉龐也是濕的,眼睛紅紅,應該才哭過。
他鼻音有點重,聽起來有滿腹委屈:“你躲我。”
“……”安奕拿出鑰匙,無力道:“躲你有什麼用,你不還是找來了?”
嚴琛靠門坐著沒動,下頜隨安奕走近而抬起,安奕把他臉上的淚痕看得更清楚了些。
嚴琛盯著他手裡的花束,眼圈更紅,“他送你的嗎?”
安奕斂眉沒回答,冷聲說:“麻煩讓讓,我要開門。”
嚴琛單手撐地站起來,因為坐得時間太久,起身時踉蹌了一下才站穩。
他靠在牆邊,在安奕打開房門時伸手牽住了他的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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