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質俱佳,不會有損公司形象;二來,安奕這兩年算是陶藝界內的新生力量,是瓷塑大師謝飛年的得意門生,既有現代年輕人的思想審美,也兼備古瓷的質樸典雅,難得能融會古今。
章明再三請求,不停勸說,安奕想了想,答應下來。
章明長籲口氣,直言安老師你就是我的定心丸。
安奕失笑,他其實答應下來不為別的,而是因為打算參加成人自考,他最近在苦練英語,這是個不錯的鍛煉機會。
安奕為此狂翻詞典,上網查閱資料,寫了一大篇英文介紹,再和謝南滄視頻請他指正語法和發音。
謝南滄才從南非回來不久,心玩野了,年後沒多久又跑去美洲玩。
謝南滄那邊正是陽光沙灘海浪,安奕想等他有時間再說,誰知謝南滄讓他等等,一招手,一名穿著花襯衫的卷毛混血突然出現在鏡頭裡,趴在謝南滄的背上歪著腦袋衝安奕熱情地打招呼:“嗨,你、好。”
口音有點奇怪,像是才學中文不久。
“安安,你念給他聽,”謝南滄說著,抬手揉了下男生的淺灰色卷發,“你來找語法錯誤,我聽著。”
“Hell no!”男生大叫一聲,嬉笑著抱起腳邊的衝浪板跑開了。
謝南滄無奈地笑著搖了搖頭,“貪玩。”
安奕好奇,小聲問:“是南非的那個嗎?”
謝南滄大方地點點頭,“中英混血,但中文最近才學會兩句,非要給自己起名叫謝小謝。”他說,“你念給我聽聽,沒準語法比他還好。”
安奕失笑:“怎麼可能?”
謝南滄笑容裡都是寵溺,“真的有可能。”
安奕在謝南滄的指導下,改了幾遍稿子,並花了兩天時間把它背熟。
陶藝展示的當天,他向章明打申請,不要翻譯,自行上場,章明對他相當放心,連稿子都沒看就一口答應。
藝術銀行有自己的藏館,館廳旁邊設置了展示區,安奕在等簽約團代表時把稿子又背兩遍,打算背第三遍時,他聽到身後傳來腳步聲。
安奕回身站好,率先看到的走在簽約團中央,一身西裝革履、身形挺拔的嚴琛。
他今日打扮得很正式,頭發側分有型,西裝筆挺乾練,和身邊幾個外國佬一邊交談,一邊闊步而來時,矜貴沉穩、氣場全開。
和安奕記憶裡的他那麼相似,又那麼不同。
章明從旁引薦,將安奕介紹給前來參觀的代表團。
安奕克服緊張,朝代表團打過招呼後,便到旁邊一邊做瓷塑,一邊講解中國曆史悠久的瓷文化。
起初他說得有點磕巴,嚴琛在旁低聲幫忙解釋了兩句,幫他完美揭過尷尬。
安奕看了嚴琛一眼。
嚴琛正在用那雙漆黑深邃的眼眸,注視著他。
安奕突然想到他高中那天,榮譽牆被人潑了紅漆的那個早上,嚴琛罩在他頭頂的那件校服,仿佛再次落在他頭上。
安奕定定神,口述變得順利了些。
他一邊演示雕刻線條,一邊講述瓷像背後的佛道儒,漸漸變得遊刃有餘。
嚴琛始終認真、克製地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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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演示結束,代表團十分讚歎,和安奕握手感謝他的耐心又細致的講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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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一握我給手的你把,總副章:琛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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