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湃的情緒似乎被安撫了一些。
車依舊是搖搖晃晃地開,但是速度不慢。
盧喆沒說話,他怕,怕自己的一句話把自己的愛人弄崩潰了。
一路開車到盧家。
來開門的是季唯雅,一看兩個人這副表情再加上盧喆身上的衣服以及剛才廣播裡的報道。
“嫂子,你家隔音的房間在哪?”
季唯雅一愣,“啊?啊,小喆的房間就挺隔音的啊!”
彭湃直接拽著盧喆就進了臥室,盧喆也沒說話任由彭湃拉著自己。
關門,落鎖。
彭湃一把抓住盧喆把他頂在了門上,盧喆抬起右手撫上彭湃的臉,小孩一點表情都沒有,直接吻了下來,與其說是吻,倒不如說是咬,從沒有過的暴力,他疼,他也疼,盧喆嘗到了血的味道,不知道是他的還是自己的,已經混為了一體。
“真難看!”彭湃一把扯下盧喆的睡衣扔在了地上。
盧喆輕聲嗬嗬笑了,就感覺自己被那個人扔在了床上,睡褲以及內褲被抓了下去,讓彭湃弄成了跪趴的姿勢,自己不太喜歡這個體式,如果可以他想抗議,但是此時,他不想去打擾彭湃。
從抽屜裡拿出上次用剩下的潤滑液隻有簡單的潤滑,彭湃就衝進了盧喆的身體裡。
疼,他疼,他也疼。
不過盧喆不埋怨這個人,他知道這個人隻有用這種方法才能確定自己還在他身邊,就跟當年的自己一樣,隻有深入,隻有疼痛,隻有融為一體才能體會到這個人還是實實在在地在自己身邊。
“真難看!”彭湃輕聲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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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喆手抓著床單,忍著疼痛,清晰地感覺到背上有雨點砸了下來。
逐漸的自己也分泌出了體液,潤滑增強了,快感也隨之而來,當彭湃一聲低吼射入身下人的身體裡時,盧喆也到達了高潮。
彭湃似乎失去了所有力氣一般躺倒在盧喆身上,盧喆也無力了,淩晨的驚嚇,逃離,所有一切自己都不想再經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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