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瞳眸一動不動盯著他。從前那對淩厲的眉宇,此時柔柔平直。
“乾嘛。”林月疏半截身子在外麵,使勁往外衝了衝,但霍屹森手勁很大,給他拽的腕骨生疼。
過了快一個世紀,高傲的霍屹森吐出低低一句:
“不做?”
“誰告訴你找你是為了乾那檔子事。”林月疏覺得好笑。
隻是色厲內荏,他確實想做想瘋了,現在小月月還高昂著頭呢,都不知道是不是霍瀟手指上塗了春.藥。
“你聽著霍屹森,不是非你不可的情況下,做不做我說了算。”
“我知道。”霍屹森指尖輕輕摩挲著他的腕骨,眉眼垂著,“所以能不能請你認真考慮過再給我答案。”
林月疏淺色的眸子直勾勾盯著他。
哈哈,哈哈哈哈,這還是那個不可一世、盛氣淩人的霍屹森嘛。
林月疏坐回去,黑暗中,勾起一抹幽幽深笑。
“走,酒店。”他手一抬,大大方方的。
還有你的銳氣,今晚一並給你挫骨揚灰。
霍屹森唇角揚了揚,浮現兩個酒窩。
他從後座拿過玫瑰花給林月疏:“祝賀你拿下四十六億票房。”
林月疏接過玫瑰花又扔後座:“不喜歡玫瑰,臭烘烘的。”
霍屹森發動了車子:“嗯,我知道了。”
兩人驅車到了酒店,酒店頂層偌大倆“海恩”的標誌,也是海恩集團旗下產業其中一項。
前台見到人,主動起身道“霍代表晚上好”,霍屹森點點頭,帶著林月疏進了電梯。
剛進了房間,霍屹森一手推上門,一手扣著林月疏的後腦勺吻過來。
林月疏腦袋一偏躲開,指著浴室:“先洗澡。”
霍屹森點點頭,等林月疏坐在沙發上稍微休息時,他主動過去單膝跪地,抬起林月疏一隻腳幫他脫了鞋子。
而後,問:“幫你脫衣服麼。”
林月疏雙臂張開搭上靠背,漫不經心“嗯”了聲。
修長的手指捏著扣子脫離扣眼,微涼的指節輕觸著軟熱的皮膚。
他的身子已經在多次極有技巧的愛撫後變得十分敏感,輕輕一碰,池水似的漾起漣漪。
霍屹森垂著眼,漆黑的瞳孔中鋪陳著一具雪白清華的身體,血氣方剛的男人可看不得這個,張嘴咬上肩頭一處泛著粉的皮肉。
“誰讓你咬我啦。”林月疏抓著霍屹森的頭發拽著他的腦袋向後一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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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屹森拇指蹭過唇角,張開雙臂等林月疏主動跳上來,像抱小孩一樣帶著他進了浴室。
藏在溫暖的浴缸裡,林月疏愜意地籲了口氣,放鬆了全身。
林月疏專心泡澡,霍屹森並沒走,坐在浴缸邊緣,一條腿伸得長。
林月疏迷迷糊糊快要睡著,空曠的浴室忽然放大了霍屹森的輕聲詢問:
“之前問你的事,現在是怎麼想的。”
林月疏抬了抬眉尾,他當然知道對方口裡的“那件事”指的是什麼。
他根本沒想,他不明白這二人在執著什麼,互相爽到就可以,扯什麼麻煩事呢。
林月疏掰著手指頭算:
“你和霍瀟雖然都很大,但霍瀟花樣多,前戲足人也溫柔,你嘛,疼占多數,但爽感相應的也更足。”
“沒問你這個。”霍屹森嘴上這樣說,最後一句還是挺受用。
“我知道,我就是不想回答你。”林月疏笑得眉眼彎了起來,顴骨染著一抹緋紅,“我有什麼向你解釋的必要麼。”
很好,順利說出了霍屹森的口頭禪,他也來試試集團代表的滋味,爽了。
冗長的沉默過去,霍屹森低頭望著自己的手指,低低道:
“我能知道原因麼。”
“不能。”林月疏笑得更開心了。
“因為媽媽?”霍屹森抬眼望著他。
林月疏臉上的笑容一點點僵硬了。
良久,他轉過頭,漫長的沉默,身下的水慢慢冷了,把鏡頭變成了默劇。
“不要為了一棵樹放棄整片森林。”霍屹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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