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疏沒搭理霍瀟, 推著江恪讓他上車。
“等等,等等。”霍瀟直接拉住了江恪, 語氣軟了,“我……真有空房子,如果林月疏你不介意也可以搬過去。”
然後安上它十個八個監控,隻要這倆人距離小於半米,報警器就尖叫。
林月疏想了想,其實這是最好的解決辦法。
他租的房子小,且那裡住了很多藝人,常年有狗仔蹲草叢,確實不方便江恪過去。
他征詢江恪的意見:
“你說呢。”
江恪笑著點點頭:“謝謝霍老師, 我會按時付你房租。”
霍瀟不想看他, 對林月疏倒是溫柔的能滴出水:
“坐我車過去, 你的奧迪讓我助……你什麼時候買奧迪了,我送你的車你為什麼不開。”
林月疏睨著他,懶得解釋, 又推著江恪往奧迪裡塞。
江恪還在那:“可能沒輪到吧, 老婆還有我送的五輛車排著號。”
霍瀟這次是真笑了。這狗東西, 為什麼不讓他牢底坐穿,花錢保釋到底哪個王八蛋想出來的餿主意。
看到江恪半截身子進了奧迪, 霍瀟沒招了。
他主動拎起地上江恪的行李往自己車裡放。真該死啊,他都沒給月月拎過行李。
江恪也順勢抽出身子, 拉開霍瀟的車門坐進去:
“麻煩霍老師了。”
林月疏把奧迪車鑰匙扔給霍瀟,跟著一起坐進車裡,要霍瀟助理過來把車開回陸伯驍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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疾馳的車內一片死寂。
霍瀟眉頭繃得很緊,嘴唇抿出一條線,淩厲冷躁。
腦子裡一遍遍閃過他剛才像個小跟班一樣給江恪拎行李的畫麵。
林月疏在副駕駛上低頭網購, 想給江恪置辦點生活用品。
忽然,超強推背感來襲,他整個人往前飛,被安全帶拉了回來。
而被霍瀟忽然暴力超車導致差點刹不住撞上去的後車司機,打開車窗破口大罵。
林月疏看著霍瀟,那張臉,第一次出現了寒到冰點的溫度。
他回頭問江恪:“沒事吧。”
江恪:“我沒事,老婆。”
最後一個“婆”字淹沒在尖銳的鳴笛聲中。
到了地方,霍瀟把車鑰匙隨手一扔,淡淡道了句“二樓房間自己挑”,便頭也不回地去了陽台。
江恪笑眯眯對林月疏道:
“老婆,他好像生氣了,我還是不住這了,去你家好不好。”
林月疏嘴巴剛張開,霍瀟的聲音隔著玻璃門傳來:
“我說了,二樓房間自己挑。”
林月疏牽著江恪的手往樓上走,安慰著:
“不要有壓力,是他求你住這的,選擇權在你。”
二人轉了半天,最終選定了一間向陽房,林月疏也踐行對霍瀟的承諾一並住這,選了江恪旁邊的房間。
安置好江恪和妮妮,林月疏下樓去了陽台。
別墅的陽台被霍瀟改成了全玻璃,長勢喜人的植物花開滿園,一片欣欣向榮。
唯有坐在百花中間的霍瀟,微微伏身,手肘架在膝蓋上,指間一截香煙燒出一段長長煙灰。
他一動不動,望著窗外。
林月疏在他身後皺眉站了許久,緩緩開口:
“老讓別人吸你的二手煙,禍害一個。”
沉默的背影過了很久才稍微動了動。
霍瀟將煙頭丟在地上,腳尖碾上去。
林月疏走到他身邊,低頭看過去。
從他來到現在,霍瀟始終保持這個動作,不知道窗外有什麼讓他看得這麼著迷。
倏然,林月疏神情一怔。
他揉揉眼,看仔細點。原來霍瀟睫毛上亮晶晶的不是拍攝用的閃粉,而是細碎的水珠。
眼周一圈紅豔豔的,濕漉漉的。
林月疏“啊”了聲:
“哭了?乾嘛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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