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全身的重量壓下來, 嘴中空氣被剝奪,現在的林月疏像是掉進了兩塊巨石中的細小夾縫, 夾縫下生活著不知相貌的怪物,正抓著他的腳用蠻力往下拽。
身體要斷成兩截了。
“不要……”林月疏哭哭啼啼的,用力咬了下對方的嘴唇,對方因為刺痛短暫地住了嘴,他也順利掙紮出聲。
耳邊傳來一聲喟歎,似無奈,又像不耐煩。
對方從後麵抓著林月疏的雙手給人拎起來,讓他靠在自己懷裡。
最大程度分開他的兩腿,讓他的腿從前往後纏住自己的腿。
林月疏不知道淩渡要做什麼, 隻能任由他擺弄。
細嫩的皮膚被精細的羊毛呢料摩擦著, 磨的大腿內側生疼。
“進……進來。”林月疏忍不住催促。
他實在不想和淩渡演什麼強堿戲碼了, 這人演技和台詞功底都可謂差到天理難容,與他多交流一個字都覺得掃興。
對方在門口躍躍欲試半天,緩緩走進來。
輕柔地走進來半截, 便感到生澀的阻力纏著他的“腦袋”, 擠得很疼。
林月疏太久沒做, 事前也沒闊章和閏華,秘密通道又澀又緊, 弄得倆人都很難受。
“放鬆。”男人在他耳邊低聲道,“你這樣, 我進不去。”
林月疏身體忽而變得更僵硬了。
他緊繃著嗓子小心翼翼詢問:“你是誰……”
雖然要他回憶淩渡的長相和聲音,他依然是張冠李戴,但印象中,淩渡的音色是非常少見的少年音,聲調輕, 聲音偏高揚,與當下耳邊那道低沉穩重的音色截然不同。
“你是誰。”林月疏身體往前一挺,後背儘量不與男人接觸。
男人卻遲遲沒有回應,隻手還死死抓著林月疏被綁在後背的雙手,不許他跑。
林月疏這下是真害怕了。
他早就聽聞淩渡這個人玩得很花,現在細細回想,剛才分明聽到了漸漸遠去的腳步聲,但身後卻又有另一個人的聲音。
會不會,這個屋子裡開始就有兩個人。
會不會,背後的根本不是淩渡,而是他為了討好業內大佬,拿自己當順水人情。
想到這個可能,林月疏忽然劇烈掙紮起來。
要是個高質量雄性他也不說什麼了,但萬一是殷鑫同款,他今天就要大頭朝下跳下去。
“你是誰啊,放開我。”林月疏的聲音發著顫。
但他雙手被反綁根本使不上勁,眼睛也被蒙著,掙紮都沒有目標方位。
許久,那道低沉的男音才在他耳邊道:
“你不是很享受強堿帶來的快.感,如你所願。”
話音落下的瞬間,林月疏渾身僵直,僵的快要斷掉。
毫不留情的長驅直入幾乎要把他身體撕成兩半。
開始他還能故作強硬,冷喝:
“你今天敢在這欺負我,哪怕最後魚死網破,我也絕對不讓你好過。”
但聰明人,懂得審時度勢:
“我錯了,好哥哥,嚶嚶,我有艾滋,當心傳染給你。”
無論林月疏軟硬兼施,身後的男人都無動於衷,反而更加賣力。
林月疏又哭又叫,分不清腦子裡是恥辱還是自暴自棄後墮落的爽感。
他被身後男人弄得一顫一顫,淚漣漣的小臉上掛著濕潤的紅。
薄薄的小腹明顯凸起一塊,被男人壞心眼地按來按去,又酸又麻的感覺直擊天靈蓋。
林月疏心裡難受得直抽抽,掙紮不過、體力無法與對方相抗衡的憋屈和被技巧征服忍不住想輕吟的羞恥,徹底開閘泄洪,蒙眼的領帶洇濕一片,濕透後落下的水珠順著領帶邊緣滴下來。
漫長的折磨過去了,男人緊緊勒住他的身子,莽撞的怪物爭先恐後往裡擠。
結束了,林月疏的心中一片荒蕪。
他身子往前一倒,“啵”的一聲。
即將碰到床鋪時,一隻大手又從後麵伸過來扶住他的前胸,把他拉回去,讓他重新躺回懷抱裡。
溫熱的嘴唇輕吮過他臉頰的淚,一隻手輕輕撫摸著他的肩膀做安慰。
“滾……”林月疏有氣無力道。
男人輕輕解開他的雙手,扶著他讓他慢慢趴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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