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一會讓那個叫塔卡的研究員和我對接吧,我這兩天會把配方的事情和他講清楚。”
聽到這話,他麵前的男人立刻一掃麵上的陰霾,又掛上了那張和善的好人臉,撫掌笑了兩聲:“我就知道我沒看錯人”
“對了,還有點事情” 他繼續提起嘴角,眼窩擠出了褶皺:“既然咱們合作都談好了,你的附加者就先借我用一段時間吧,怎麼樣?”
Panboo嗖地站起,緊握拳頭,怒視對方。
這家夥的附加者她見過,天天被關在連窗戶都沒有的小屋裡,承受各種折磨人的實驗,她才不可能淪落到這種人手裡。
“明天的聚會,我打算帶她和候鳥一起,”索拉斯不太在意她的怒氣,似乎也不打算等弗裡茨的回答,緩緩列出自己的需求:“你得提前把她調教好了,聽話一點。”
Panboo又坐回了沙發上,裝作無事發生。
正合她意。
至於明天聚會之後怎麼辦,她有的是辦法跑路。
“她....挺聽話的。”
他吐出這句話時,她感受到他的視線落在她背上,涼得像蛇信掃過。
不好意思了,弗裡茨。她眼觀鼻,鼻觀心,心裡默默念叨,他深陷險境,她也無能為力,隻能大難臨頭各自飛了。
索拉斯對她的順從沒有很意外,附加者需要靠著抑製劑和一次次手術才能延長壽命,這迫使他們必須服從於主人的命令。
“聽話就好。”他招了招手,很快有人上前,將Panboo帶離弗裡茨身邊,向裡屋走去。
經過一個人身邊時,Panboo突然有所察覺,忽地抬頭看向上看。
是薛時,她背手站在索拉斯身後,正微微垂眸看著她。
她很快移開視線,微昂起頭,繼續直視著正前方。
Panboo愣了下。
如果她沒看錯的話,薛時剛才似乎對著她眨了一下眼。
她沒來得及探究那個眼神的意思,就被推搡進了屋裡。
索拉斯的秘密實驗基地並不在這個賭場,她被關在了隻有一張簡陋床鋪和馬桶的小房間,看起來似乎是用來臨時看守可疑人員的。
她被短暫的關押了一晚,一直等到第二天下午,房門才被推開,那個叫米克的男人拎著一包東西走了進來,他身後則跟著那位高個女人。
米克抖了抖手裡的防塵袋,拉開拉鏈,露出了一件精致的短款禮服,讓薛時幫她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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