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什麼都不做,垂涎她很久的西羅更不可能例外,他甚至已經可以腦補出他是怎麼誘哄她的了,先放手指,再放雞巴,一氣嗬成,順理成章,她估計早就被騙得找不到北,乖乖撅起屁股等著被操了。
弗裡茨知道自己不應該過於苛責Panboo,但想想自己和她反反複複說過的“不要接近西羅”“不要隨便脫褲子”都完全被當做了耳旁風,怒火就一股一股從他的肺裡往上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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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明明已經下了決心,不再繼續做到那一步。
但她完全是自找的。
他做了一個深呼吸,盯著她,臉上恢複了一種令人不寒而栗的冷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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