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春心動了,但我不說
亓官殊不同於亓官辭,參加這樣幾乎玄學界有名有姓的大佬都在的會議,也沒有多少怯意和不適應。
畢竟亓官殊本人,身份也不低。
入場時,亓官殊和準備走向主位的秦政眼神交接一瞬,隨後錯開,一副不相識的模樣。
這場會議,來的一些長老大部分都是年過知天命的年紀,但是見到秦政時,依舊是恭敬萬分,甚至一一行禮,迎他入主座。
亓官殊望了一眼,就收回視線。
玄宗以天行為主,天行不靠年紀,靠天賦和能力,雖然秦政年紀不大,但能力,卻是實打實的玄宗第一。
即便是這些長老,也不一定比得過他。
所以秦政身為當代天行,有這樣的禮待,並不反常。
隻是心中難免還是有些奇怪:連天行都出動的會議,不難看出這事情的重要性。
可,讓一位和玄學不怎麼相關的“亓官辭”過來做什麼呢?如果是秦政的安排,他不會什麼都不說,這就奇怪了。
亓官殊摸了摸下巴,又將視線移到了幾位不是玄宗人的身上。
瞿鏡和商陸,他雖然不太知道確切的身份,不過他能猜出來,這兩人和冥府關係不一般,保守猜測,是冥府司君或是以上的職位。
至於趙公明和韓固……嘖,神庭的財神和月老,居然也會“屈尊”來參加玄宗的會議?
不過在看到主位上的秦政後,亓官殊也瞭然地點了點頭。
哦,應該是看在天行大人的麵子上來的,看來,神庭依舊沒放棄把天行請回去的想法。
再剩下的……
湘西趕屍匠,撻英通靈人,巫師,魔法師……
一個一個看過去,亓官殊的視線看到一位穿著黑袍,把自己完完整整都遮起來,看不出是男是女的人。
這人的袍子上,畫著複雜古樸花紋,裝飾著銀飾,走起來鈴鈴鐺鐺,哪怕沒有施展任何法術,隻是站在那裡,都帶著無法忽視的,神秘又聖意的氣息。
亓官殊立馬瞪大雙眼,唰地收回了視線,甩開池星樂,緊跟著就往人群中藏了些許。
我去,我去,我去!!!她怎麼也來了!完了完了,這可不能被發現了!!!
秦政,你個狗東西!小妖女來了,居然不提前告訴他!!!
要是秦政聽得見亓官殊的怒吼,估計也會無辜地回一句:我怎麼知道來的是你,不是亓官辭啊,再說了,我也沒讓你來啊。
黑袍人似乎也察覺到了什麼,猛地轉頭,朝亓官殊剛才站著的位置望了過去。
隨著她的動作,身上的銀飾相撞,發出一陣銀鈴波動的聲音,她目光深沉地定了幾眼,又在人群中掃視了些許,沒有發現想看到的人後,才有些失望和委屈地收回視線,走到左位第三的位置座下。
越靠近主位的位置,都是身份地位越高越強的。
其中,左位比右位更強一些。
但是黑袍人,卻可以坐在左位第三,還沒有任何人的反對,可想而知,黑袍人的身份地位是有多高。
瞿鏡看著黑袍人落座,麵不改色端起麵前的茶,飲了一口後,目不斜視地望著前方,語氣淡道:“你怕她?”
瞿鏡掃了一眼黑袍人,他不是普通人,自然看得出來黑袍人是為女性,而且似乎,年紀不大。
瞿鏡雖然不怎麼參加玄門大會,但他知道,座位越靠近天行位置的,實力和地位,一般都越強。
這個小姑娘的實力,顯然撐不住左下第三的位置。
所以他猜測,這位小姑娘之所以要穿著厚重的黑袍,估計也是不想被別人發現她是誰。
但左下第三位置名額不假,看來真正能坐的,是黑袍代表的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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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亓官辭遇見這小姑娘後,這麼怕,見到了就想躲,還躲到自己這來了。
這麼看來,這位不太聽話的少年郎,撒的謊不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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