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祭司殿,神桐木自元鳳死亡後,隻剩下三段,沒有一段是在他手上的。
他到底是什麼時候,什麼情況下,得到了一段神桐木,還這麼奢侈,把桐木做成了傀儡?有意思,在祭司殿索然無味幾百年,亓官殊終於感覺到自己平淡如一的生活中,終於有了一絲顏色。
沒有任何他人的汙染,神桐木完完全全是【乾淨】的——剛才所做的一切,全都是神桐木自己的行動。
意識到這一點,亓官殊疑了一聲。他知道桐木是神樹之一,但他可從未聽說過,神樹的樹段,會生出自己的靈智。
千萬年來,桐木都沒有任何變化過,沒理由突然之間發生了異變。
亓官殊抿了下唇,問道:“這具傀儡,是我交給你的?”
心思深沉如【亓官殊】,已經可以從鄔蘭辭和神桐木的奇怪之處,察覺到些許不一樣,假如自己真的失去了一段記憶,那麼是什麼原因,才讓自己忘記的呢?
鄔蘭辭聽到亓官殊的問話,立馬抬起頭來:“不是,是哥哥自己留下的,我也不知道哥哥留下它的目的是什麼。隻是我覺得,想要來找你的話,帶上它會方便很多。而且,它還可以幫哥哥抵擋傷害,如果有人要殺你,完全可以讓傀儡替死。”
傀儡替死,是最常見的偃傀術目的。
鄔蘭辭隱瞞了部曲首席讓他帶上傀儡的事,畢竟,他可解釋不清為什麼一定要帶著傀儡進來。至於後麵說,要讓傀儡替死,確實是鄔蘭辭的想法。
亓官殊沒有太懷疑鄔蘭辭的話,如果沒有這具傀儡,單憑鄔蘭辭一個莫名其妙進入堯疆,還口口聲聲說是自己弟弟的人,亓官殊一定會直接宰了。
“那他為什麼要脫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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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來想去,亓官殊還是對神桐木的這個古怪舉動感到疑惑。
怎麼,一塊木頭,難道還會覺得穿衣不舒服嗎?
一個問題,問住了鄔蘭辭,還未成年的小家夥有些迷茫地撓了撓頭,努力回想自己看過的書籍中,有沒有相關的解釋:“我也不知道,也許……是它覺得熱?”
亓官殊:“?”
我知道你很想解釋了,但你先別解釋。越解釋越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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