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秦政已經打算劍走偏鋒,用卜卦的方式去占一下瞿鏡的引魂物是什麼時,他收到了來自洛淮清的信息。
【阿四,君後給了我一個東西,我寄給你了,麻煩你辛苦讓公明兄跑一趟,將東西帶去冥府,說不定可以刺激瞿君早日醒來。】
亓官殊給了洛淮清一個東西?
秦政實在是想不出來,以洛淮清和亓官殊的關係,能給什麼東西,還可以幫助瞿鏡蘇醒。
索性問道:【什麼東西?[好奇][好奇][好奇]】
【一枚銅錢。】
秦政:【這怎麼能刺激瞿鏡?】
【君後從小到大的貼身之物。】
秦政:【……[大拇指][大拇指]師兄太棒了!】
居然連亓官殊的貼身物都能弄到手,洛淮清辦事的效率夠速度啊!要是瞿鏡也能這麼速度,估計現在亓官殊都已經是冥府入神籍的君後了吧?
秦政高興起來,連忙開始趙公明,順便告訴了商陸這個好消息。
另一邊,剛寄出銅錢沒多久的洛淮清卻若有所思地用扇柄拍了拍手掌,自顧自地小聲嘀咕:“君後為什麼會突然改變主意,把貼身之物送過來呢?難道是他看了瞿君寫的信,想起來了什麼?……那也不對啊,若是真的想起來,君後怎麼會對瞿君的消息不管不問呢?”
亓官殊的這個舉動,徹底讓洛淮清懵圈了,他左思右想不得其解,都快要懷疑到其中是不是有詐了,也沒個答案。
而作為打亂計畫的“始作俑者”亓官殊,已經試完衣服後,素服進了峒樓,開始三日的思過小閉關去了。
亓官殊思過的地方,和鮮梵並不在同一處,他並不知道亓官殊已經進了峒樓,還躺在蒲團上,操控著傀儡線,自娛自樂玩。
“嘭”。
厚重的石殿門關上,亓官殊點燃玹尊神像前的蓮花蠟燭,跪坐在蒲團之上,垂眸叩首行禮:“堯疆後人亓官殊,遺失天眼,損堯疆之名,前來認罪。”
其實這也不是亓官殊第一次在玹尊麵前罪己,從小到大,隻要他稍微做了點什麼違規,又或是生出什麼叛逆的想法,他都會強迫自己來玹尊麵前,闡述自己的罪行,以規範自我的行為。
曾一度被鄔鈴兒懷疑是不是被規矩洗腦了,要敲開他的腦子看看。雖然這隻是句玩笑話,卻也不難看出亓官殊對於堯疆規矩的遵守。
玹尊神像冰冷威嚴,神像前的蓮花燭燈成為少有的光源,光色柔和,但整個大殿卻清冷極了。
亓官殊穿著素白的衣服,孑然一人跪在高大神像前,看不清神色,也看不到溫暖。
差不多就這樣過了三四個小時,亓官殊突然伸手捂住了額頭,朝著玹尊神像頭頂望去,不過他什麼都沒有看到,又將視線落了下來,看清剛才不輕不重砸了自己頭的東西——
半個巴掌長度,兩指寬的小木牌。
木牌上麵寫著一個字——【睡】。
睡?什麼睡?睡什麼?
亓官殊被這個突然出現的小木牌吸引了興趣,他剛才在觀察神像的時候,已經動用了靈力,將精神力覆蓋著了整個玹尊大殿,也沒有發現任何除他之外的生靈氣息。
小木牌就像是憑空出現的一般,是為了提醒亓官殊什麼消息。不排除有人視線進入過大殿,設置好了機關,等到某個特定時間的時候,將木頭落下來。
但神殿是個非常重要的地方,每一個進入的人,都必須登記在冊,不存在有人可以偷偷進入,設置機關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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