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著剛才亓官殊彈出大拇指的模樣,指尖擦過指腹,靈力穿過馬賽克手上的戒指,打起火花,將血液激活——
“既然這些實驗品都沒能讓裁決人動惻隱之心,那最後就讓你的熟人們,送你一程吧,裁決人,祝你好運,如果你能活下來的話,我很期待我們的下一次見麵。下次見麵,希望你能回心轉意,選擇加入我們。”
馬賽克的聲音越來越遠,他像是遊戲登出了一般,身型一點點消失,與此同時,出了秦政那一間,所有的病房門同時打開,裡麵的殘次品們同一時間睜開雙眼,毫無雙瞳的雙眼,看上去有些可怕,他們扭曲著身體,從房門中擠出來,對著在場有生命的人撲攘過去。
亓官殊冷聲命令:“殺。”
“收到。”
修羅們往前踏了一步,靈力凝出本命法器,開始肅清整個精神病院。
排行第一的修羅從鬥篷中伸出手,手腕輕震,鈴音響起,一條巨大的蟒蛇憑空出現,載著修羅衝向殘次品群,同時,一道清脆的女聲對著修羅中的一位吩咐道:“十一,保護裁決。”
“……”被單獨叫到排名的修羅似乎笑了一聲,他語調慵懶中帶著幾分溫柔,“收到。”
亓官殊自然也加入了肅清活動當中,但他所在的地方有些特殊,馬賽克在臨走前,特意將他的位置,移進了原本秦政道體所在的房間內,房門緊閉,此方變成了一處孤島。
房間中,原本擺放著的秦政道體全都不見,轉而變成了三扇木門。
第一扇門上,刻著一個被斬斷頭顱的鹿。
第二扇門上,刻著變成骷髏的一家三口。
第三扇門上,刻著一條火海中煎熬的骨蛇。
這是什麼意思?
就在亓官殊對這三扇門感到不解時,空間波動了一下,十一修羅的身影出現在房間之中,不過他看上去並不太好,鬥篷上沾滿了血跡,還有部分衣服被劃破了。
可奇怪的是,亓官殊卻並沒有看見房間中突然多出的人,他目光警惕,打開了第一扇門。
門被開啟一道縫,房中的鮮血就已經迫不及待地向外流淌出來,亓官殊本來是有機會躲開血跡的,但他沒有,血跡浸滿亓官殊的鞋底,繼續向後流去,房門一點點消失,房間內的【實驗品】們,身上帶著不可言說的傷痕,朝著亓官殊攻擊過去。
他們看上去連殘次品都算不上,身上的斷口太多了,雖然都用線密密縫上,卻讓人極度犯惡心,每個人的身上,都爬滿了醜陋的縫合線,血染的衣服都沒能換成病號服,卻一個個不要命,沒有理智地朝著亓官殊攻擊而去。
十一修羅下意識擋在亓官殊麵前,揮刀想要劈開這些垃圾,但他的攻擊卻化為了虛無,長刀穿透實驗品,還沒能從這突發情況中反應過來,自己的身體一疼,居然也被這些實驗品生生穿了過去!
他,沒有了實體!
數不儘的實驗品瘋狗一般撲向亓官殊,亓官殊卻連刀都不敢拔,他的點滴棍子已經被這些實驗品們奪過去報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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