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唯有姒兒。”
話音未落,一把將她攔腰抱起。
“王爺!魚還沒釣完呢!”
“魚已入網,”他眸光灼灼,“眼下,該辦正事了。”
眾侍女低頭掩麵,耳根通紅。
趙寒抱著嬌羞的薑泥,笑著步入內院。
草原會不會亂,誰也說不準。
但今夜,薑泥注定不得安寧。
……
秋意漸深,
荒州田間的糧食收割也接近尾聲。
往年此時,正是他們最為煎熬的時節,整日提防著不知何時便會從草原深處殺出的騎兵,夜不能寐。
可如今不同了。
有王爺鎮守荒州,人心便有了依靠。
百姓臉上不再愁雲密布,笑容日漸增多,對未來的日子也終於有了指望。
當初趙寒開倉放糧,讓他們熬過了最艱難的歲月;眼下秋收再獲豐年,民生已漸漸走上正軌。
荀彧早已命各地官吏有序安排農事,推廣耕作之法,來年春耕必能再迎大穰。
“王爺,截至目前,草原各部陸續歸還我荒州子民,共計十三萬九千三百一十八人。”
“加上此前冉將軍所救之人,總數已達十七萬三千九百二十七。”
草原釋放俘虜之事已近收尾。
荀彧躬身稟報,語氣沉穩。
此事本非一帆風順。
若非冉閔率鐵騎再度深入草原,血洗那跋扈部落,震懾諸部,斷無今日之成效。
趙寒輕歎一聲,眸中泛起冷意:
“十七萬人……還有多少同胞仍在受辱?那些蠻族,當真是罪不容誅。”
然而殺戮不可再加。
否則反激起仇怨,恐有部落遷怒於被奴役的漢民,以泄憤恨。
眾臣默然,心頭沉重。
“王爺恩德,百姓皆刻骨銘心。”
“據今秋物候推斷,冬日必有暴雪。
我軍隻需穩守邊關,靜待其亂,坐觀其鬥便可。”
“待來年春,草原元氣大傷,而我荒州蓄力已足,此消彼長,大局可定!”
趙寒微微頷首。
這正是當前既定之策。
戰事急不得,須得步步為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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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冉閔上前一步,抱拳行禮:
“啟稟王爺,募兵事宜已全麵展開。
歸來的十七萬百姓中,青壯男子參軍意願極烈。
末將已擇其精銳,得一萬可用之士,特請王爺定奪。”
趙寒目光一凝,頓生興趣。
十七萬人歸來。
除去婦孺,男丁之中,分作兩類。
一類已被摧折心智,精神萎靡,唯求安生度日。
對此類人,趙寒隻令其歸田務農,安穩過活。
另一類則截然不同。
雖人數不多,卻個個骨硬誌堅。
他們在草原飽受淩辱,曆經非人折磨,非但未倒下,反而心中燃起熊熊怒火,仇恨如刀刻入骨髓。
這樣的人一旦執戈入伍,稍加操練,養好體魄,便是虎狼之師。
遠勝尋常征召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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