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瑟點了點頭，隨手一揮，那些鑰匙就消失了，等待以後得出現。
“咳咳…蕭”雷無桀剛想說什麼，就覺得嗓子裡麵一片癢意，不禁的咳嗽起來。
蕭瑟瞬間就將人抱了起來，回了屋內。
“先休息吧！之後的事情之後再說。”蕭瑟的聲音被關閉的屋門遮掩，變得越來越小。
……
清晨的海麵如鏡麵般平靜，遠處的朝陽將海水染成橘紅色，粼粼波光中偶爾有白鷗掠過，留下細碎的漣漪。
一艘靈舟在海麵上駛過，打破了這片平靜。
海風帶著鹹濕的氣息拂過甲板，卷起雷無桀散落在肩頭的發絲。
他坐在船舷邊，臉色因久病顯得蒼白，卻仍好奇地望著遠處的海平麵。
蕭瑟端著一碗溫熱的湯走來，見雷無桀單薄的衣衫被風吹得晃動，眉頭微蹙。
他放下碗，將一件狐裘輕輕披在對方肩上，指尖觸到雷無桀微涼的皮膚時，心中掠過一絲心疼。
“海風涼，別凍著。”他的聲音低沉溫柔，目光卻緊盯著雷無桀的臉色，生怕對方因吹冷風而咳嗽。
雷無桀縮了縮脖子，將狐裘裹得更緊，抬頭衝蕭瑟露出一個虛弱卻明亮的笑容：“蕭瑟，我忽然想起咱們來海外仙山的時候，那時候還是我這麼照顧你呢！現在天道好輪回，輪到你照顧我了。”
他的聲音帶著病後的沙啞，卻努力裝作輕鬆的樣子。
“別亂說！會不會用詞。”
蕭瑟說著坐在他的身邊，將手中的湯喂給這人。
雷無桀見狀也沒接過，由著蕭瑟喂給自己，他知道蕭瑟在擔心自己，但是他覺得自己真的沒有那麼虛弱。
但是說了這人也不信，隻能任著這人照顧了。
一碗湯下去，雷無桀覺得身體暖暖的：“這是什麼湯啊？”
蕭瑟將碗收起來，一會去洗。
“靈沙魚，走之前特地買的，空間放了不少，正好靈氣充裕，給你熬湯正好。”蕭瑟淡然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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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沙魚，乃是深海中百年難遇的奇珍。
它通體泛著月光般的銀白光澤，魚鱗如細碎的星砂般閃爍，據說隻有在月圓之夜的深海寒泉中才能捕獲。
其肉質蘊含著精純的天地靈氣，尋常修士若能得其一尾，足以抵得上十年苦修。
更難得的是，靈沙魚的魚鰾可煉製凝神丹，魚骨刺能鍛造靈器，就連魚眼都能入藥明目。
“你什麼時候買的？我怎麼不知道，這東西這麼好買？還不少？”雷無桀想著這人走之前明明都在自己身邊，哪來的時間去買啊？
“找阿道要的地方，雇人去抓的，咱倆都根基受損，想著能有點作用。”蕭瑟將雷無桀抱下船舷，放在躺椅上。
雷無桀這才點了點頭，他就說嘛！
“蕭瑟，你看那邊的雲，像不像你以前畫的山水畫？”雷無桀看著天空上的雲朵興致勃勃的問。
蕭瑟順著他的目光望去，輕聲應道：“像，但沒你好看。”
雷無桀臉頰微紅，小聲反駁：“胡說，明明是雲好看……”
他說著抬手想去指雲的形狀，指尖卻因虛弱微微發顫。
蕭瑟見狀，自然地握住他的手腕，將他的手攏在掌心暖著，指尖輕輕摩挲著他冰涼的指節：“雲再好看，也不及你眼底的光。”
雷無桀被他說得耳根發燙，偏過頭不敢看他，卻忍不住用餘光偷瞄。
蕭瑟的側臉在海風裡顯得格外柔和，睫毛像蝶翼般輕顫，雷無桀忽然覺得，比起天上的雲，眼前的人才是真正的“畫中人”。
他小聲嘟囔：“你……你今天怎麼這麼會說話？”
話未說完，雷無桀突然咳嗽起來，蕭瑟神色一緊，趕忙輕拍他的後背。
待他緩過來，蕭瑟一臉嗔怪：“都說不要來夾板上了，這一會功夫咳了好幾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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