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晨轉頭疑惑看向左千秋：“師父，還有什麼事？”
左千秋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看了一眼沈幽若。沈幽若會意，提起肖不凡朝出口方向掠去。
空間中隻剩下師徒二人。
左千秋這才開口：“這方世界的時間不多了。”
林晨一愣：“什麼意思？”
左千秋歎了口氣，朝高空喊了一嗓子：“元虛，現身吧。很多年沒一起喝酒了，老夫請你。”
很快，天空開始劇烈扭曲，一道穿著玄黑色長袍、劍眉星目、麵容英俊的男子從高空邁步而下。
林晨愣愣地看著對方，這就是這方世界的世界之靈？怎麼看著不太像？
元虛嘴角微翹，朝林晨輕輕一笑。
左千秋手一揮，一方石桌石椅出現在空間內。
三人各自落座，左千秋再取出一壺不知名烈酒與三隻酒盅，先斟滿了一杯送到元虛身前：“喝吧。”
元虛也不客氣，端起就一口乾了：“好酒，不愧是最了解我的敵人。”
左千秋瞥了他一眼，轉頭看向林晨，第一句話就讓林晨驚得目瞪口呆：
“我和元虛，包括我師尊赤霄，都不是元虛宇宙的人。為師來自寰虛大世界的天劍宗。”
看著林晨呆呆的模樣，左千秋歎了口氣：“為師知道這些話，你有些接受不了……”
林晨連忙擺手：“師父，徒兒能接受。”
他隻是單純震驚，沒什麼接受不了的。畢竟他識海裡，還藏著兩個來自寰虛大世界的器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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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千秋倒是被他這話搞得愣了愣，隨即點了點頭：“能接受就好，能接受就好。那為師就繼續講了……”
他指了指元虛：“為師和你師祖，當年就是為了追殺這家夥來到了這處世界。
那時的我們，已經是十六境強者。隻是沒想到，到了這方世界，這家夥為了活命，居然自斬修為，獻祭自身，奪舍了這方世界的世界之靈。
然後利用世界之靈的權柄，用自斬的修為，將我和你師祖的修為磨滅到了十二階。
更是以永生的謊言，誘惑肖不凡、天玄子等人一直圍攻我等。”
“可他也低估了人心的複雜。他那時剛奪舍成功，經常需要沉睡融合世界樹。
天玄子等人有了永生之機，為了地盤和權勢先打了起來，也就是你們所說的大亂鬥時期。”
“結果打了不知多少年，他醒了，才結束了大亂鬥。結束之後，就繼續要求其他人圍攻我和你師祖，最終導致你師祖隕落。
為師要不是在他的壓迫下依舊重新回到了十三階，怕是也要遭他毒手。”
隨後，撇了一眼依舊在自飲自酌的元虛：“但他也就能做到這一步了。”
聽完左千秋的講述，林晨也終於知道了師父的真正來曆。
也明白了為什麼，同為十三階，左千秋實力為什麼能大幅度碾壓肖不凡等人了。
而且，和奪靈說的一些信息一對比，他也明白了，赤霄門的劍意修煉之法，分明就是寰虛世界的戰鬥意誌修煉之法的一種。
林晨不解的看了眼元虛，滿是不解：“師父，那你為什麼還要請他喝酒？”
按他的想法，元虛既然是仇人，還害死了師祖，不弄死對方就不錯了，怎麼還可能請對方喝酒。
左千秋有些憐憫的看著元虛：“你覺得他現在還算是人嗎？不過是被困在世界樹內的傀儡罷了。”
林晨一愣，細細想來還真是如此。
他看向元虛，對方正默默的喝著酒，眼神裡哀傷，怎麼也藏不住。
“那師父，你說的這方世界，時間不多了，又是什麼意思？”
左千秋略一沉吟，問道：“你應該知道，宇宙世界是分級的，分為小千世界、中千世界、大千世界。”
林晨點頭。
“每一個世界的誕生與發展，都是靠著各自世界的世界樹和世界之靈在維持。換個說法就是，世界其實是有生命的。”
“而有生命，就意味著祂有壽元。雖然世界的壽元非常漫長，但祂實實在在會死去，這一點毋庸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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