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始至終，驚羽除了知道對方是天機閣少主之外，壓根不知道對方叫什麼名字。
而且對方臨走前，交給了先知一個莫名其妙的任務——讓先知在三年內，突破十三階，突破之後再去找他。
這可讓聽到這種虎狼之詞的驚羽，抓狂不已。
三年，突破十三階！這是什麼瘋狂想法！
元虛宇宙都多少年，沒出現過新的十三階了，世界之靈更是不允許新的十三階誕生。
你讓她三年就突破？先知對此任務卻是信心滿滿。
準備了兩年之後，在先知的運作之下，兩人避開了天符宗勢力大比的選拔，趁著其他勢力注意力都轉移到大比上之際，悄悄來到了此處。
先知收起羅盤，飛向裂穀深處，驚羽緊隨其後。以兩人的實力，很快就到了穀底。
穀底是一片死寂的灰色世界。
兩側岩壁裸露著灰白色的岩層，被隕石撞擊的坑洞和歲月風化的裂紋交錯縱橫，一眼望去像一片灰白色荒漠。
偶爾有微小的塵粒從岩壁上剝落，飄起來又無聲無息地落回地麵。
先知在穀底細細搜尋，不知過去多久，最終停在一處岩壁前。
岩壁上有一道極細的黑色裂縫，若不細看根本注意不到。光芒來到此處就穿了過去，一去不複返。
裂縫裡偶有罡風吹出，打在一旁的岩壁上，切出一道整齊的斷麵。
“就是這裡。”先知小心翼翼地伸手探了探那道裂縫，指尖觸到裂縫邊緣的一瞬間，整條手臂都在微微發顫。
她麵露驚喜之色，“就是這裡沒錯了，一處通往其他世界的空間裂縫。我們突破十三階的機緣，就在此處。”
驚羽也驚喜不已，湊近看了一眼，眉頭又擰了起來：“這麼小一道裂縫，咱們能過去？”
“當然過不去，得給它擴大一些。”先知白了他一眼，退後兩步，雙手結印，一股灰色的力量在她掌中凝聚，“協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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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羽聞言拔出符筆，在虛空中畫出一道道增幅符文，貼在先知背後。
兩人同時發力，灰色的力量壯大了不少，朝那道裂縫轟了過去。
裂縫被灰色力量一衝，微微震顫了一下，從發絲粗細擴到了鐵絲粗細。
先知立刻掐訣穩固裂縫。
但這點寬度依舊遠遠不夠，兩人又連轟了十數次，一邊轟一邊加固，裂縫終於擴到了半邊手指大小。
整片穀底隨著每一次轟擊都在輕微震蕩，空間屏障上泛起一圈圈漣漪。
混亂域，歸墟星附近的另一處荒星地脈深處，林晨藏在地底的分身猛然睜開了眼。
自從方瑤帶人離開了歸墟星，他就將分身由別墅中，轉移到了此處。這裡更加隱秘，也更不容易引人注意。
抬眼望向虛空，正是先知和驚羽動手的方向，他感受到了一陣空間震蕩傳來。
如今本體已是十三階，具有本體九成實力的分身也跟著水漲船高，實力大進。
雖然相距遙遠，他還是感受到了先知和驚羽攻擊空間裂縫產生的空間震蕩。
隻是這具分身是林晨的保命底牌，不到萬不得已，他不想暴露。略一沉吟，他還是暫時按捺下前去探查的心思。
先知和驚羽開始全力轟擊裂縫。隨著裂縫擴大，先知維持裂縫的消耗變得極大，攻擊的任務大頭已經落在了驚羽身上。
兩人此時都有些汗流浹背、麵色蒼白，但臉上的笑意卻越來越深。
“加把勁，已經有胳膊大小了。隻要夠咱們通過就行。”先知焦急地催促驚羽。
“我已經儘全力了，別催。”驚羽咬著牙，從空間戒指中掏出一枚丹藥服了下去。
他們倆實力太弱，攻擊和維持空間裂縫的消耗極大。
兩人也是運氣——元虛因為貢獻了三成本源給林晨，此時陷入了沉睡，根本無暇察覺這道狹小的裂縫。
而這道裂縫，距離當年左千秋等人逃出來的地方，其實並不遠。
這麼多年過去，就是他們也沒想到，這裡居然還有這麼一道細小的裂縫殘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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