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開書信,隻見上麵寫道:
“吾兒雄,自與陳翊那賊廝混已久,不念家恩,實為家門之恥!父親已為你謀得高官厚祿,如今正是建功立業的大好時機。快快回頭是岸,勿使父母蒙羞!”
“這......”
陳翊神色凝重,看向阿星。
阿星無奈的說:“岸田將軍在城外教訓新兵,屬下已經派人盯著他了。不過,現在看來......”
陳翊抬手打斷他的話。
“先不要打草驚蛇。若是岸田當真有異心,一時半會兒也不會有什麼動作。”
“那我們該如何是好?”阿星緊張的問。
陳翊沉吟片刻,緩緩道:“你去,悄悄加派人手,我要看看,他究竟會作何抉擇。”
畢竟是跟隨自己一起出來的人,陳翊不願輕易懷疑。
然而,就在當天夜裡。
“報!岸田將軍......岸田將軍不見了!”
一個守衛慌慌張張跑進帳中,湊在陳翊的耳邊說道。
“什麼?!”
陳翊心中頓時警鈴大作。
岸田雄這是要反?!
一股怒氣,頓時湧上心頭。
“給我搜!派人給我徹底搜!”
“喏!”
阿星聞令,立刻調集人馬,兵分幾路,在營地內外地毯式搜尋。
然而,岸田雄就像人間蒸發了一般!
“主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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織田信長氣喘籲籲的跑來。
“岸田將軍的住處,發現可疑的信件!”
“拿來!”
陳翊接過信件,隻見上麵寫著:
“吾已謀劃多時,此番回家,必能扳倒陳賊!望秦兄速來接應!”
信的末尾,署著岸田雄的大名!
陳翊提著信紙的手,漸漸攥緊。
臉色陰沉得可怕。
“岸田雄!你這個忘恩負義的東西!”
他一把將信件撕得粉碎。
這個仇,他陳翊記下了!
阿星也是一臉不可置信。
他跟岸田雄也算是生死之交。
怎麼也沒想到,他會做出這種事!
“主公,屬下有罪!是屬下看人不準!”
他跪倒在地,覺得都是自己的失誤。
“起來吧。”
陳翊歎了口氣。
“人心隔肚皮,豈是你能看透的?”
“眼下當務之急,是要儘快查明這秦兄的身份。”
究竟是何方神聖,能讓岸田雄鋌而走險?
陳翊頓時頭疼起來。
滅日營的孩子們也得知了這個消息,大家都有些不敢相信。
“岸田雄,平日裡不是挺忠心的嗎?怎麼轉眼就變節了?”
“就是!翊神待他不薄,他竟然忘恩負義,真是豈有此理!”
“我看啊,他就是饞那個什麼高官厚祿去了,這叫見利忘義!”
孩子們對岸田雄的所作所為深惡痛絕。
“翊神,您別氣壞了身子。”阿星小心翼翼的勸慰道。
“對!主公千萬別讓那個家夥給氣著了!為了他可不值得!”阿風也是一臉擔憂。
陳翊看著這群一直跟隨自己的孩子們,心中稍微好受了點。
“主公放心,屬下這就去查那秦兄的底細!”織田信長一拱手,轉身離去。
滅日營的眾將也開始忙碌起來,加緊排查城內可疑之人。
在這個節骨眼上,誰也不希望再出什麼岔子。
第五百零九章逼上絕路,以絕後患
幾天後,織田信長風塵仆仆的回來了。
“啟稟主公,那秦兄的身份,屬下已經查清楚了!”
“說。”陳翊示意他繼續。
“他名叫秦昭烈,此人出身大內氏,是家族嫡係。”
“因勇武過人,又深得大內氏家主信任,在族中頗有威望。”
“大內氏?”陳翊神色一凝。
大內族氏雖已被鏟除,但餘孽還有不少。
如今看來,這秦昭烈恐怕現在就是這些人的頭頭!
“對了,屬下還查到,岸田雄的妻子,好像就是秦昭烈的妹妹。”織田信長神色古怪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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