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認他的船長身份，現在則多了一層實實在在的依賴——他是食物來源。
“現在，”林凡環視眾人，“分發食物。每人領取自己的那一箱，妥善保管。”
分食物的過程井然有序。當每個人手裡都抱著自己的食物箱時，氣氛明顯輕鬆了一些。至少今天不會餓死了。
夜幕降臨——或者說，係統時間進入休息時段。飛船內部的燈光調暗，模擬出夜晚環境。
林凡回到船長室，關上門，終於能鬆一口氣。他倒在床上，盯著天花闆，大腦飛速運轉。
簽到係統……每天一次……這簡直是救命稻草。
敲門聲響起。
林凡坐起身：“進來。”
門滑開，蘇小柔站在門口。她已經換了睡衣——顯然是跟隨一起穿越過來的書包裡帶來的，一套淺粉色的棉質睡衣，印著小兔子圖案。柔順的黑直發披散在肩頭，發卡已經取下，露出光潔的額頭。
在柔和的燈光下，她的美貌更加凸顯。典型的校園初戀長相，鵝蛋臉白皙透亮，杏眼溫柔濕潤，右頰那淺淺的梨渦此刻因為緊張而若隱若現。睡衣雖然保守，但掩不住纖細勻稱的身材輪廓。她赤腳踩在金屬地闆上，腳踝纖細白皙。
“學長……”蘇小柔的聲音很小，“我能……進來嗎？”
林凡點點頭。門在她身後關閉。
“我睡不著。”蘇小柔走到床邊，手指絞著衣角，“宿舍裡大家都睡了，但我一閉眼就想起那些光柱，想起星空……我怕。”
她在床沿坐下，身上傳來淡淡的洗衣液清香，混合著女孩特有的溫暖氣息。
“我們都怕。”林凡實話實說，“但必須適應。”
“我知道。”蘇小柔轉過頭看他，杏眼裡倒映著舷窗外的星光，“所以我想……也許和你在一起，就不會那麼怕了。”
她的臉頰泛起紅暈，但眼神沒有躲閃。在末日般的環境裡，人類會本能地尋找情感依託和生理慰藉，這幾乎是一種生存策略。
林凡明白她的意思。他也明白，自己無法拒絕——不僅僅是出於慾望，更因為在這個封閉空間裡，情感聯結本身就是一種資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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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小柔的手輕輕放在他手背上，指尖微涼：“學長……我可以嗎？”
沒有太多言語。她傾身吻上來，生澀但堅定。林凡回應了這個吻，手撫上她的後背，隔著薄薄的睡衣能感受到她的輕顫。
過程簡單而溫柔。在狹窄的單人床上，蘇小柔將第一次獻給了這個可能是她人生最後一段時光裡的依靠。疼痛時的輕哼，適應後的迎合，最後相擁時的喘息——一切都很原始，很真實。
結束後，她蜷縮在林凡懷裡，臉貼著他的胸口。
“這樣……就不怕了。”她輕聲說。
林凡摟著她，目光望向舷窗外永恆的星空。懷中的女孩已經沉沉睡去，呼吸均勻。而他清醒地知道，從今天起，他不僅要為自己負責，還要為關心自己的人的生命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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