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的身體微微一僵，但沒有否認。她轉過頭，看著窗外的星空：“如果你死了，這個團隊就散了。我不能……讓那種事情發生。”
“所以你也要保護好自己。”林凡輕聲說，“不要過度消耗。我們是一個團隊，要互相依靠。”
蘇凝沉默了幾秒，點了點頭：“我知道了。你也一樣，不要再像上次那樣透支自己。時間之眼……如果代價是你的生命，那我寧願不要那種力量。”
這句話讓林凡心中一震。他明白，蘇凝是真的在乎他。
“我答應你。”林凡認真地說，“下次我會更謹慎。”
蘇凝微微點頭，轉身離開。但在走到門口時，她停下腳步，回頭看了林凡一眼。
那眼神複雜難明，有擔憂，有關切，還有……某種林凡看不透的東西。
然後她離開了。
會議結束後，林凡沒有立即回船長室。他想到神情低沉的唐可可，還有整日跟在她身後充滿愧疚的林小雪，決定先去看看她們。
他先來到唐可可的房間。
門虛掩著，林凡輕輕推開。房間裡，唐可可坐在床上，獃獃地看著自己空蕩蕩的左袖。她穿著寬鬆的睡衣，頭髮有些淩亂，娃娃臉上沒有了往日的活潑，隻剩下失落和自責。
“可可。”林凡輕聲喚道。
唐可可擡起頭，看到林凡，眼睛紅了：“船長……”
林凡走過去，在床邊坐下，輕輕摟住她：“對不起，讓你受苦了。”
“不……是我自己太弱了。”唐可可的眼淚掉下來，“如果我能更強一些，就不會……就不會失去手臂了。現在我幫不上大家的忙，還讓大家擔心……”
“誰說幫不上忙？”林凡輕聲安慰，“你的情緒感知天賦在戰鬥中很有用。而且，這次去伽馬小行星帶，我們一定能找到治療斷臂的方法。相信我。”
唐可可擡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他：“真的……能治好嗎？”
“真的。”林凡堅定地說，“在這個宇宙裡，什麼都有可能。灰人族是II型文明，科技遠超我們，肯定有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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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可可緊緊抱住林凡，放聲大哭。這三天的壓抑、恐懼、自責，在這一刻全部釋放出來。
“我不後悔救小雪……真的不後悔……”她抽泣著，“但我好害怕……害怕自己變成累贅……害怕你們不要我了……”
“永遠不會。”林凡輕撫她的頭髮，“你永遠是我們的小妹妹，永遠是這個團隊重要的一員。”
哭了一會兒，唐可可終於累了，在林凡懷裡沉沉睡去。林凡輕輕把她放平，蓋好被子，在她額頭上輕輕一吻，然後悄悄離開。
接下來，林凡來到林小雪的房間。
門沒鎖，他直接推開。房間裡，林小雪正對著一株盆栽植物，雙手按在葉片上，額頭滲出細汗，顯然在全力施展天賦。
看到林凡進來，她嚇了一跳，連忙收回手，努力擠出一個笑容：“船長……你怎麼來了？”
林凡沒有回答，而是直接走過去，將她緊緊抱在懷裡。
這個擁抱打破了林小雪的偽裝。她身體一顫，然後眼淚無聲地流下來。她緊緊抓住林凡的衣服，像是抓住救命稻草。
“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她聲音哽咽，“如果不是我太弱，可可就不會為了救我失去手臂……如果不是我反應慢……”
“不是你的錯。”林凡輕聲說，“戰場上瞬息萬變，誰都會犯錯。重要的是，你們都活著。”
“但我看著她失去手臂，卻什麼都做不了……”林小雪擡起頭，臉上滿是淚痕，“我的天賦隻能促進植物生長，對可可的傷一點用都沒有……這幾天我一直在練習，想讓自己變強，想幫可可……”
林凡看著她紅腫的眼睛，心中湧起深深的疼惜。這個內向的女孩，把所有的責任都攬在自己身上。
他突然想起早上籤到時獲得的天賦進化卡。林小雪的天賦是B級“促進生長”，雖然目前主要對植物有效，但如果能進化到A級，說不定會發生質變。
而且林小雪已經進化到行星級5階，實力基礎足夠。
“小雪，閉上眼睛。”林凡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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