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清晨,新羅謝爾中央高中的停車場。
野狼隊的隊員們三三兩兩地從各自的車上下來。
他們背著裝備包,臉上看不到絲毫的緊張,反而顯得怡然自得。
因為是主場作戰,他們就像是即將登上自己領地的國王。
野狼隊的球場布局和東河高中略有不同。
因為觀眾席位沒有那麼多,所以球場整體要更小一些。
八十多個人一邊說笑著,一邊鬨哄哄地走向更衣室,準備開始賽前最後一次的晨間訓練。
更衣室內。
幾個防守組的球員湊到了貝文的身邊,用手肘撞了撞他。
“嘿,貝文,我聽說昨天就你的車被砸了啊?”一個隊友一邊脫著T恤,露出結實的肌肉,一邊幸災樂禍地問道。
貝文正低著頭,弄著自己的裝備,聽到這話,頭也沒抬地“嗯”了一聲。
“你們的車都沒事嗎?”
“對啊,”另一個球員從儲物櫃裡拿出護具。
“我們一聽說你帶人去找他們隊員家人的麻煩,就知道他們肯定會報複。”
“所以我們早就把車都停到家裡的車庫去了。”
他頓了頓,拍了拍貝文的肩膀:“這種事,你早就應該預料到的啊。”
另一個隊友也跟著附和:“我還以為他們會直接報複咱們的更衣室呢。”
貝文終於纏好了繃帶,他抬起頭,臉上滿是得意洋洋的笑容。
“這兩天,我還特意安排了好幾個十一年級的小子守在更衣室,就希望能拍下他們潛進來搞破壞的視頻。”
“然後直接舉報他們,讓他們全隊禁賽。”
聽到貝文這話,周圍幾個隊友的臉上都露出了一絲不讚同的神色。
“貝文,你應該知道對抗周的規矩。”
“而且,我們隊裡,沒有人是snitch(告密者)。”
貝文卻毫不在意地笑了,他從櫃子裡拿出一罐能量飲料,拉開拉環,猛灌了一口。
“如果能更輕鬆地贏下這場比賽,你們不開心嗎?”
“我們對抗周搞這些事,不就是為了搞壞對麵的心態嗎?”
“不過我沒想到他們這麼懦夫,就砸個車,這事就算結束了。”
他頓了頓,身體微微前傾,壓低了聲音,像是在分享一個天大的秘密,臉上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
“而且,不是我大意把車放在外麵。”他用手指了指自己腦袋。
“我又不是個傻子。是教練說了,必須給他們留一個發泄的口子。”
他靠回儲物櫃上,攤了攤手,用一種“這才是高明之處”的語氣說道。
“讓他們這股氣散掉,不然在場上跟我們拚命,也很麻煩。”
“哈哈哈哈哈。”周圍的隊友們爆發出了一陣心領神會的哄笑。
“那你為什麼要去搞他們家人的麻煩啊?這真的有點過了。”一個隊友還是忍不住問道。
貝文臉上的笑容更盛了,他湊了過去,壓低了聲音。
“說實話,是他們隊裡有個人,把那個亞裔小子的家庭住址告訴我的。”
“否則,我上哪裡知道這種信息?”
“不過,這事可不能讓教練知道。”一個隊友趕緊壓低聲音提醒。
貝文不屑地哼了一聲,臉上滿是得意。
“怕什麼?又沒鬨出什麼大事。”
“至少,我把那個亞裔小子的心態給搞崩了。”
他咧開嘴,露出了一個殘忍的笑容。
“他那種新人,腦子一熱,上了場就是個沒頭蒼蠅。”
“連別人從哪個方向撞過來都不知道。”
“今天,隻要他敢上場。”
另一個穿著防守後衛護具的隊友接過了話頭。
他一邊說,一邊“砰”地一聲扣上了自己的頭盔。
透過麵罩傳出的聲音顯得極其的沉悶。
“我們就重點照顧他。”
“找個機會,把他的肋骨撞斷就行了。”
貝文聽完,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猙獰。
“打爛一個,他們就全廢了。”
“你看他們那慫樣,也就隻敢砸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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