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推了斯賓塞一把,將他推倒在地,然後頭也不回地揚長而去,留給他一地的屈辱。
斯賓塞就那麼躺在冰冷的草地上,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
腦海中,反複回響著周五晚上,叔叔漢克在書房裡說過的那些話。
“你可以在球場上搞他,斯賓塞。隻要裁判看不見,你把他弄成腦震蕩都行,那是你的本事。”
“但是,你怎麼可以在場外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你以為那些教練都是傻子嗎?”
“你哪怕是光明正大地在校外找人打他一頓,我都會看得起你一點!”
“我已經給你聯係了轉學,留一級,你去別的州打球。”
“現在,你最好向上帝祈禱,這件事不要傳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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