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immy，直接達陣。”<\/p>
“你說的是凱文吧？”<\/p>
“啊？凱文，對，凱文！反正就是那個接球特別穩的。”<\/p>
旁邊幾個人笑了一下。<\/p>
兩個看台的交界處，氣氛又開始緊了。<\/p>
兄弟會隊那邊光頭男人的喊聲傳過了過道，泰坦隊這邊前排的年輕人聽到，其中一個轉過身去朝著對麵喊了一句。<\/p>
“全州最好？你們全州最好的中線衛都被我們乾進醫院了！”<\/p>
過道對麵，兄弟會隊的球迷聽到這句話，臉色馬上變了。<\/p>
他站起來，手裡的啤酒杯往座位上一放，朝著過道走了兩步。<\/p>
“你他媽再說一遍？”<\/p>
“我說你們的中線衛，被我們乾進醫院了。”<\/p>
泰坦隊那邊的年輕人一個字一個字地重複。<\/p>
“怎麼了？你想打架？來啊。”<\/p>
“Fuck you!”<\/p>
兄弟會隊那邊又站起來兩個。<\/p>
“No， fuck YOU!”<\/p>
泰坦隊這邊也站起來三個。<\/p>
過道兩邊的人開始往中間擠。<\/p>
穿金色球衣的人伸手推了過道對麵穿紅黃色球衣的人的胸口。紅黃色球衣的人一巴掌拍開他的手，然後兩個人的手同時抓住對方的領口。<\/p>
旁邊的人開始往裡麵湧。<\/p>
兄弟會隊這邊又衝過來四五個，泰坦隊那邊也衝過來四五個。<\/p>
十幾個人在過道裡麵擠成一團，有推的有拉的有在中間被夾住動彈不得的。有人被推倒在台階上，旁邊的人踩到他的手，他喊了一聲爬起來又擠回去。<\/p>
拳頭從人群裡麵飛出來，打在一張臉上。<\/p>
這一瞬間，過道裡麵十幾個人扭打在一起，拳頭、肘部、肩膀在一片嘈雜的叫罵聲裡麵亂撞。<\/p>
有人在喊“保安！保安！”<\/p>
熒光綠的背心從走道兩端跑過來，保安從兩頭往裡麵擠，把打架的人往外拽。<\/p>
拽了足足兩三分鐘才把人群拉開。<\/p>
過道的地上散著幾個被踩扁的啤酒杯，一麵撕了一半的泰坦隊小旗子，還有一隻掉了的金色棒球帽。<\/p>
三四個人被保安按著胳膊往出口的方向帶走，兄弟會隊的兩個，泰坦隊的兩個。<\/p>
其中泰坦隊的年輕人在被帶走的時候還扭著頭朝後麵喊了一句。<\/p>
“22:23！你們輸了！你們他媽的輸了！”<\/p>
保安把他的頭按下去推進出口的通道裡麵。<\/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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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的雪城，晚上的溫度冷到不行。<\/p>
穹頂球場內四萬多人擠在一起體溫疊著體溫，穿短袖都不會冷。外麵的停車場和裡麵簡直是兩個世界。<\/p>
風卷著停車場地麵上的碎紙和煙頭，打在人的臉上像刀片。<\/p>
被保安從球場裡拖出來的人就聚在停車場的角落裡。<\/p>
一開始是零零散散的。<\/p>
最先被趕出來的是第二節小規模推搡之後被帶走的幾個人。<\/p>
兩個兄弟會隊的球迷和兩個泰坦隊的球迷，四個人被保安從出口通道裡推出來之後，各自站在停車場的兩端，中間隔了七八輛車的距離，互相瞪了一會兒。<\/p>
接著是衝進內場的抗議者，從另一個出口被趕出來，手上還戴著保安臨時給銬上的塑料束帶，被球場的安保人員在出口登記了身份信息之後放出來。<\/p>
塑料束帶是一次性的，出了球場門口保安就給剪開。這幾個人揉著手腕上被束帶勒出來的紅印子，縮著肩膀站在停車場的路燈下麵。<\/p>
扔水瓶的連帽衫男人也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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