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查各大學教練戰術風格。<\/p>
打完之後又加了一行。<\/p>
重點關注四分衛跑球數據。<\/p>
“這家呢？”坎貝爾又指了一個名字。<\/p>
“太遠了，在西海岸。”大衛-福爾克搖頭。“Jimmy的家人都在紐約，讓他一個人跑到加州去，家裡人看比賽都不方便。”<\/p>
“地理位置也要考慮？”<\/p>
“當然要考慮，高中球員第一次離家去打大學聯賽，心理壓力本來就大。如果學校離家太遠，家人沒法經常去看他，出了問題也沒法及時支援。”<\/p>
大衛-福爾克靠在沙發背上，手指在扶手上敲著。<\/p>
“最好是東海岸的學校，飛機兩三個小時能到的那種。家裡人周末想去看比賽，早上出發下午就能到。”<\/p>
林女士聽到這裡，心裡暖了暖。<\/p>
她沒想到大衛-福爾克會考慮這個。<\/p>
她以為經紀人隻看錢和對球員職業發展有沒有好處。<\/p>
沒想到他還會考慮家人能不能方便去看比賽這種事情。<\/p>
也許她之前對經紀人的偏見太深了。<\/p>
可是還是要自己查過才放心。<\/p>
手機又震了。<\/p>
大衛-福爾克看了一眼屏幕。<\/p>
“又一個Power 5。”<\/p>
“開多少？”坎貝爾問。<\/p>
“還沒說數字，先說想見麵聊。”<\/p>
“哪家？”<\/p>
大衛-福爾克把手機屏幕轉向坎貝爾。<\/p>
坎貝爾看了一眼，吹了一聲口哨。<\/p>
林女士的眼睛往那邊瞟了瞟，沒看清屏幕上的字。<\/p>
大衛-福爾克的嘴角彎起來，把手機放回茶幾上。<\/p>
“不急，讓他們先飛過來再說。”<\/p>
他靠在沙發背上，兩隻手交疊在腦後。<\/p>
包廂的落地窗外麵，球場上的頒獎儀式還在繼續。<\/p>
芙拉站在話筒前麵說著什麼“社區榮耀”、“年輕一代的榜樣”之類的話，聲音從遠處隱約傳過來，聽不太清楚。<\/p>
大衛-福爾克和坎貝爾繼續篩選著表格上的名字。<\/p>
表格上的名字越來越多，然後又越來越少。<\/p>
D2的全部劃掉之後，D1裡開價低於五百萬的也劃掉了。<\/p>
Power 5裡條件不夠好的放進待定，條件夠好的留在表格最上麵。<\/p>
篩了大概二十分鐘，表格上剩下的名字從三十多個縮減到七八個。<\/p>
“這家的訓練設施不行。”大衛-福爾克劃掉一個名字。<\/p>
“這家的學術太差了，橄欖球也沒有好到頂尖。”坎貝爾也劃掉一個。<\/p>
“這家的NIL政策太保守，學校對球員代言的限製太多。”又劃掉一個。<\/p>
七八個變成五六個，五六個變成三四個，三四個變成兩個。<\/p>
大衛-福爾克盯著屏幕上最後剩下的兩個名字，忽然笑了。<\/p>
坎貝爾抬頭看了他一眼。<\/p>
“怎麼了？”<\/p>
“你不覺得搞笑嗎？”<\/p>
大衛-福爾克的手指在屏幕上這兩個名字之間來回點著。<\/p>
“這倆大學的人現在都在這個穹頂裡麵，就在樓下，都在跟我約時間。”<\/p>
坎貝爾把記事本合上，筆夾在本子的封麵裡麵。<\/p>
“讓他們前後腳來。”<\/p>
大衛-福爾克的手指停在鍵盤上。<\/p>
“確保他們在走廊裡看到彼此。”<\/p>
大衛-福爾克看了坎貝爾兩秒，笑得快裂開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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