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看學校春季學期的開學時間，一般是一月下旬，不過主要是看球隊的安排。”<\/p>
林女士從椅子上站起來，打開冰箱看了眼裡麵的存貨，又關上，拿出手機。<\/p>
“你想吃什麼？”<\/p>
林萬盛看著他媽忽然切換成了采購模式，有點跟不上。<\/p>
“啊？”<\/p>
林女士的手指在手機屏幕上劃著，“你到了大學肯定吃不到媽做的飯了，你想吃什麼，跟我說，媽給你全做一遍。”<\/p>
林萬盛坐在餐桌前麵，看著他媽站在廚房裡對著手機劃菜單的背影。<\/p>
圍裙還係著，鍋鏟放在灶台旁邊，灶台上的煎蛋盤子還沒來得及收。<\/p>
晨光從廚房的小窗戶透進來，照在她的背上。<\/p>
“紅燒肉。”<\/p>
“知道了，還有呢？”<\/p>
“糖醋排骨。”<\/p>
“嗯，還有呢？”<\/p>
“媽，你先讓我把麵吃完行不行。”<\/p>
“快吃！吃完了幫我列單子，我要給你做一百個菜！”<\/p>
…………<\/p>
…………<\/p>
東河高中的體育館被臨時改成了新聞發布會的場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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籃球場的地板上鋪了一層灰色的地毯，靠牆那一側搭了一排長條形的桌子，桌子上擺著十幾個話筒架，話筒架上插著各家媒體的麥克風。<\/p>
桌子後麵擺了兩排折疊椅，坐著泰坦隊的球員們。<\/p>
台下坐了四五十個記者。<\/p>
對於一個紐約市的高中橄欖球新聞發布會來說，這個數字已經很離譜了。<\/p>
正常情況下，一個高中球員宣布大學去向的發布會能來七八個記者就算是排麵很大了。<\/p>
今天來了四五十個，有本地的體育記者，有全國性體育媒體的駐紐約記者，有兩三家電視台的攝像團隊，甚至有一個ESPN的通訊員坐在最後一排。<\/p>
羅德走到話筒前麵，從桌子底下拿出帽子，深藍色，上麵繡著一個黃色的M。<\/p>
“我將在明年一月提前入學密歇根大學。”<\/p>
台下有人吹了一聲口哨。<\/p>
羅德站在話筒前麵，帽子端端正正地戴在頭上，兩隻手搭在話筒架的兩側。<\/p>
發布會到了第十七個人的時候，台下兩個坐在後排的記者開始低聲聊天。<\/p>
一個穿灰色夾克的中年男人，手裡拿著一杯星巴克的咖啡，杯壁上的水珠已經把杯套浸濕了。<\/p>
旁邊坐著一個年輕一些的女記者，筆記本電腦攤在膝蓋上，手指在鍵盤上敲著。<\/p>
“厲害了。”灰色夾克男人喝了一口咖啡，眼睛看著台上正在宣布去向的球員，“第一次看到紐約州的高中一次性有接近二十個人拿到D1 offer的。”<\/p>
女記者的手指在鍵盤上停了停，“這次他們運氣好，之前的州冠軍不可能拿到這麼多offer的。”<\/p>
“全國直播嘛，沒有全國直播，這些球員的錄像最多在Hudl上麵被幾十個球探看到，有了全國直播，幾百萬人同時看到，效果完全不一樣。”<\/p>
“你說的也是。”女記者把筆記本電腦的屏幕往下壓了點，“對了，你聽說了嗎？”<\/p>
“什麼？”<\/p>
“兄弟會隊的總教練被他們學生給崩了。”<\/p>
灰色夾克男人轉頭看了她一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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