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分開，沒有靠任何東西。<\/p>
李舒窈接過了服務員遞來的一杯氣泡水。<\/p>
喝了一口，氣泡在嘴裡炸開。<\/p>
她的目光從手裡的杯子上移到了剛才灰色三件套離開的方向。<\/p>
“這麼簡單嗎？”<\/p>
“就一句話？”<\/p>
坎貝爾端著香檳杯，杯沿擱在下唇上。<\/p>
“隻是對你簡單。”<\/p>
她喝了一口香檳。<\/p>
“你以為這個宴會上有多少人能走到他麵前說上三句話？排隊都排不到。”<\/p>
李舒窈的手指在氣泡水的杯壁上滑了一圈。<\/p>
“那為什麼……”<\/p>
“因為你旁邊站著的這個人。”<\/p>
坎貝爾的杯子朝林萬盛的方向偏了偏。<\/p>
林萬盛端著蘇打水，目光落在宴會廳另一端的人群上麵，沒有看她們這邊。<\/p>
“全美第一NIL，荒野挑戰預備賽全場第一。”<\/p>
“腰旗比賽的直播有大幾百萬人在看。”<\/p>
坎貝爾把杯子從嘴邊放下來。<\/p>
“他現在是整個大學體育聯盟最炙手可熱的新生。”<\/p>
“至少在有人把他打倒之前，他身邊的人都會受到優待。”<\/p>
她的目光從林萬盛的背影上收回來，看著李舒窈。<\/p>
李舒窈攥著氣泡水的杯子。<\/p>
“所以我應該……”<\/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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