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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是我的敵人。”<\/p>
福爾克聽完點頭。<\/p>
“對，要攻擊他們的心臟！”<\/p>
“你開著三十萬的蘭博基尼停在訓練場的停車場上，安德伍德開著十八萬的G63停在旁邊。”<\/p>
“所有人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這個差距，這個差距傳遞的信息很簡單。”<\/p>
“密歇根覺得你比安德伍德值錢。”<\/p>
“你甚至不需要開口說一句話，車就替你說了。”<\/p>
林萬盛的手插回了訓練褲的口袋裡麵。<\/p>
“攻城為下，攻心為上。”<\/p>
福爾克點頭，“攻心為上，好，記住了。”<\/p>
艾弗裡此時從後麵走了過來。<\/p>
他繞著車轉了一圈，從車頭走到車尾，又從車尾走到車頭。<\/p>
手伸出來想摸車身的漆麵，到了半空中又縮回來了。<\/p>
走到了林萬盛和福爾克旁邊。<\/p>
“攻城為下，攻心為上？”<\/p>
他的目光落在了福爾克的臉上。<\/p>
“哥們，你中文還得多學學，發音不太行啊。”<\/p>
福爾克的嘴唇抿了抿。<\/p>
“我的中文夠用了。”<\/p>
“夠用？聲調全是錯的。”<\/p>
“什麼？！我的聲調有問題？”<\/p>
“大問題好嗎！你都沒有音調！”<\/p>
福爾克的眉毛動了動。<\/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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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覺得我應該怎麼辦？”<\/p>
艾弗裡等的就是這句話。<\/p>
他的兩隻手交叉在胸前，身體往後靠了靠，臉上的表情切換成了一種推銷員即將開口報價之前的從容。<\/p>
“我要給你介紹一個老師。”<\/p>
“老師？“<\/p>
“中文老師，教學很厲害，在唐人街的社區中心工作，教了十幾年中文。”<\/p>
“從拚音到聲調到成語到文言文都能教。”<\/p>
福爾克的目光從艾弗裡臉上移到了林萬盛臉上。<\/p>
林萬盛的嘴角在往上彎，彎得很慢，彎的幅度在增大。<\/p>
他知道艾弗裡要乾什麼了。<\/p>
“收費也不貴。”<\/p>
艾弗裡的嘴唇合了兩秒。<\/p>
“才八百刀一小時。”<\/p>
停車場上安靜了一秒。<\/p>
羅德站在後麵，手裡攥著水瓶，嘴唇在抿著，肩膀在抖。<\/p>
黃然的三明治還舉在半空中，嘴角在往旁邊扯。<\/p>
特訓教練站在最後麵，文件夾夾在腋下，兩隻手插在口袋裡，嘴角的弧度也在變化。<\/p>
林萬盛聽著艾弗裡在不動聲色之間把李老師的課時費直接翻了一倍的說辭，胸口的笑意已經快要憋不住了。<\/p>
大衛·福爾克的表情從認真變成了微妙。<\/p>
他看了艾弗裡兩秒。<\/p>
然後看了林萬盛兩秒。<\/p>
然後兩隻手交叉在了胸前。<\/p>
“艾弗裡。”<\/p>
“嗯？”<\/p>
“我作為一個經紀人，是要對所有事情進行儘職調查的。”<\/p>
艾弗裡的嘴角還彎著，但彎的弧度開始收縮了。<\/p>
“你想給我介紹的是李老師吧？”<\/p>
艾弗裡的嘴角收縮的速度加快了。<\/p>
“在唐人街社區中心工作的那個李老師，教中文的。”<\/p>
“你怎麼……”<\/p>
“她的收費我可是一清二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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