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掛著的笑沒變，目光從林萬盛臉上劃過去，又落在了李舒窈臉上。<\/p>
“好呀。”<\/p>
她抬起拿著咖啡杯的手，朝林萬盛晃了晃。<\/p>
“明天你就去石泉鎮了吧？”<\/p>
“嗯。”<\/p>
“那我今晚來找你哦。”<\/p>
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凱特的目光沒有看林萬盛。<\/p>
而是看著李舒窈。<\/p>
語氣很輕，很隨意。<\/p>
但每一個字都落在了李舒窈的耳朵裡。<\/p>
李舒窈抱著小包的手攥得更緊了，指甲掐進了皮麵，但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p>
“走吧盛哥，三樓。”<\/p>
她轉身朝扶梯走了，腳步比剛才快了一點。<\/p>
林萬盛看了凱特一眼。<\/p>
凱特朝林萬盛微微揚了揚下巴。<\/p>
林萬盛轉身跟上了李舒窈。<\/p>
兩個人的背影消失在了二樓扶梯的轉角。<\/p>
…………<\/p>
…………<\/p>
凱特看著兩人的背影有點出神。<\/p>
旁邊的朋友從沙發上湊過來，手往她眼前揮了揮。<\/p>
“你在看什麼呢？”<\/p>
凱特回過神來。<\/p>
朋友順著她剛才的視線往扶梯方向看去，熙熙攘攘的人來人往，看不出個所以然來。<\/p>
凱特笑了笑，笑意收了一點。<\/p>
“沒什麼，突然有點累了。”<\/p>
“等我一下啊，發個消息。”<\/p>
她拿出手機，拇指在屏幕上快速劃了幾下。<\/p>
“我覺得每天早上給你發照片不太夠，今晚來找你哦。”<\/p>
發送。<\/p>
她把手機塞回了大衣口袋裡，端起咖啡喝了一口。<\/p>
…………<\/p>
…………<\/p>
三樓。<\/p>
被子和枕頭區。<\/p>
李舒窈站在一排枕頭展示架前麵。<\/p>
手指從一個個枕頭上劃過去，指腹在不同材質的枕套上麵停了又走了。<\/p>
棉的，真絲的，天鵝絨的。<\/p>
林萬盛站在她後麵兩步的位置。<\/p>
“你要乳膠的還是記憶棉的？”<\/p>
“都行。”<\/p>
“那你試試這個。”<\/p>
“嗯。”<\/p>
李舒窈拿起一個記憶棉枕頭，兩隻手從兩側捏了捏，力道不大，枕頭凹下去又慢慢回彈了。<\/p>
“這個手感不錯。”<\/p>
“那就這個。”<\/p>
“好。”<\/p>
兩個人之間的對話從下了扶梯之後就變成了這樣，一問一答，簡短，沒有多餘的字。<\/p>
林萬盛看著李舒窈的後腦勺，馬尾已經重新紮好了。<\/p>
“舒窈。”<\/p>
“嗯？”<\/p>
“你生氣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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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p>
林萬盛把兩隻手從口袋裡抽出來，繞到了李舒窈的正前麵，背靠著枕頭展示架站著，低頭看著她。<\/p>
李舒窈被擋住了。<\/p>
她的目光落在林萬盛胸口羽絨服的拉鏈上麵。<\/p>
沒有抬頭。<\/p>
“凱特是NYU的學生嗎，漢克教練的繼女，我們在學校做教練助理的時候認識的。”<\/p>
“嗯。”<\/p>
“她人挺好的。”<\/p>
“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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