條凍住的河。<\/p>
………………<\/p>
………………<\/p>
卡洛琳拿著杯汽水站在緹娜的客廳，神色有點怔怔地看著自己的手機上李偉在那邊磕磕巴巴的給直播間觀眾介紹沙丘的植被。<\/p>
李偉在屏幕裡用一隻帶手套的手指了指身邊一叢發黃的山艾。<\/p>
緹娜邊看著電視上的林萬盛，邊和卡洛琳說道。<\/p>
“我給你介紹的那個兼職，你覺得怎麼樣？”<\/p>
卡洛琳半響沒回過神，緹娜喊了兩聲。<\/p>
卡洛琳的指尖在汽水杯身上顫了一下，水珠被帶下來幾滴，落在客廳的地毯上。<\/p>
“沃爾夫先生很溫和，工資給的也很高，謝謝老師……”<\/p>
卡洛琳的聲音很輕，尾音微微往下墜。<\/p>
緹娜聽到這句話有點想笑，“不是你調侃我說，你要退學的時候啦。”<\/p>
卡洛琳低頭有點不好意思，這段日子她也明白了。<\/p>
如果真的連高中學曆都沒有，按現在的行情，紐約沃爾瑪都逐漸開始要求高中學曆了。<\/p>
其實自己並不是真的想去找什麼糖爹，或者和姐姐一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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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兩天姐姐還說，因為年齡超過35，現在她跳舞的班次已經被挪到了早上。<\/p>
她早上去看了一眼。<\/p>
想起那天早上推開那家夜店的後門時看到的畫麵。<\/p>
已經不是不堪入目可以形容的了。<\/p>
而且更是沒有人給小費，畢竟早上的那波人，牙齒完好的都沒有幾個。<\/p>
卡洛琳把手機屏幕關了，又打開。<\/p>
緹娜看著又陷入發呆的卡洛琳，忍不住又多說了兩句。<\/p>
“我想過了，也幫你找了幾個學生輔導。”<\/p>
緹娜把茶杯放回茶幾，兩隻手交疊放在膝蓋上。<\/p>
“咱們還有一個學期，努努力的話，考個州立，也許……”<\/p>
卡洛琳的下巴微微抬了一下，又低下去。<\/p>
安娜手裡端著一碗沒吃完的爆米花，走到沙發邊坐下，把爆米花放在自己膝蓋上，也加入了話局。<\/p>
“我也可以幫你補習，而且州立本身學費也很低，哪怕是沒拿到獎學金，我覺得你應該也可以試試。”<\/p>
說話的時候順手從爆米花碗裡抓了一把塞進嘴裡。<\/p>
“不管怎麼樣，再讀讀吧。”<\/p>
卡洛琳點了點頭。<\/p>
眼神又不由自主地飄向自己手機。<\/p>
手機屏幕裡李偉已經走出了好幾百米，鏡頭晃得厲害，但是李偉的聲音還是能透露出他的情緒很穩定。<\/p>
安娜坐在沙發上，視線也時不時地盯著電視。<\/p>
電視裡的林萬盛正把一截乾透的山艾枝撿起來塞進自己的背包側袋。<\/p>
身後傳來的橄欖球隊幾個人的聲音。<\/p>
那幾個隊員擠在沙發背後的地毯上，半個身子趴著，眼睛都沒離開過電視屏幕。<\/p>
“你們說qb現在是不是快到了。”<\/p>
最先開口的是一個戴發帶的接球手，胳膊肘撐在地毯上，下巴托在兩隻手掌之間。<\/p>
“好像是吧？剛剛qb說自己奇怪的運氣特別好，離聚集點隻有2英裡。”<\/p>
回話的人把一隻手伸到爆米花碗裡抓了一把，被安娜用眼神瞪了回去，手又縮回來。<\/p>
“是不是隊長都離聚集點近一點？”<\/p>
“不是吧，你看另外那個四分衛，他就是最遠的。”<\/p>
“節目組那邊說了，他們是隨機抽簽的。”<\/p>
“哦哦哦……”<\/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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