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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人原路返回，翻過那道沙脊的時候，隊長走在最前麵，腳步比去的時候快了不少。<\/p>
等走到自己營地所在的岩脊縫隙裡。<\/p>
隊長的腳步停了。<\/p>
帳篷的位置沒變，但地上不對。<\/p>
三步並兩步衝到掩埋物資的鬆沙區域。<\/p>
沙麵被翻過了。<\/p>
火山岩碎塊被挪到了一旁，坑被刨開了，坑底空空的。<\/p>
水瓶全部被拽了出來，散落在岩壁根部的沙地上，沙麵上洇出一片片深色的濕印。<\/p>
罐頭也被翻了出來。<\/p>
午餐肉罐頭的蓋子被掀開了兩隻，肉被挖走了大半，剩下的半塊上麵糊著一層沙粒。<\/p>
另一隻罐頭的鋁殼被什麼東西砸癟了，魚豆混合物從裂口裡擠出來，掛在罐體外側已經發乾。<\/p>
還有一隻罐頭乾脆不見了。<\/p>
蹲在地上，兩隻手撐著膝蓋，盯著麵前一片狼藉。<\/p>
身後兩個隊員也走到了跟前。<\/p>
三個人站在那，誰都沒出聲。<\/p>
風把岩壁縫隙裡的沙吹起來一層，沙粒打在空水瓶的塑料壁上發出細碎的啪啪聲。<\/p>
隊長站起身，從地上撿起一隻被刺破的水瓶，瓶口朝下倒了倒。<\/p>
滴出來兩滴。<\/p>
“走吧。”<\/p>
嗓子啞了一截。<\/p>
“去跟他們說一聲。”<\/p>
三個人把還能用的東西塞進背包，翻過沙脊往宙斯組的營地走。<\/p>
走到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大半。<\/p>
火堆旁邊的人看著獠牙組三個人兩手空空走過來，沒有一個先開口的。<\/p>
被刺破的水瓶從背包裡掏出來，扔在沙地上。<\/p>
水瓶在沙麵上滾了半圈，割痕朝上，在火光裡那道整齊的口子看得很清楚。<\/p>
“全沒了。”<\/p>
隊長蹲到火堆旁邊，兩隻手伸在火前麵烤。<\/p>
“水瓶全部被刺穿了，罐頭吃了一半砸了一半，還丟了一隻。”<\/p>
莫爾斯蹲在火堆另一邊，手裡攥著一截山艾枝在撥火心。<\/p>
聽完之後枝條在火裡攪了兩下，沒吭聲。<\/p>
科爾坐在原來的位置沒動過，左腳踝上的布條在火光裡泛著暗灰色。<\/p>
“知道是誰乾的嗎？”<\/p>
隊長搖了搖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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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地上有腳印，被風吹散了大半，看不出方向。”<\/p>
莫爾斯把山艾枝從火堆裡抽出來。<\/p>
“關我們什麼事。”<\/p>
聲音不大，但火堆旁邊每個人都聽見了。<\/p>
莫爾斯把手裡的枝條往沙地上一插，插在了自己和獠牙組隊長之間的空地上。<\/p>
“你們的物資，你們沒守住。”<\/p>
“現在跑回來說全沒了，意思是要吃我們的？”<\/p>
獠牙組的隊長兩隻手從火前麵收回來，攥了攥拳頭又鬆開，強行忍住沒有接話。<\/p>
旁邊蹲著的兩個獠牙組隊員互相看了一眼，都把頭低下去了。<\/p>
火堆裡的木頭燒得劈啪響，火星子蹦出來幾顆，落在幾個人中間的沙麵上。<\/p>
科爾的右手在膝蓋上拍了一下。<\/p>
“行了。”<\/p>
莫爾斯的目光從火堆上抬起來，看了科爾一眼。<\/p>
科爾的身子往前坐了坐，左腳踝在挪動的時候被牽了一下，整條左腿跟著抖了一下，但嘴裡的話沒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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