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站在一個奇妙的位置，既能低頭細看市井百態，又能抬眼望向一些普通人接觸不到的方向。
“小榆，歇會兒，喝碗涼茶。”
老趙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
隻見他端著一碗色澤清亮的草藥茶走近來，放在窗邊的小幾上。
“這天悶著，怕是要下雨，喝這個祛祛濕氣。”
李知榆道了謝，接過碗小口喝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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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湯微苦，回味卻有點甘甜，帶著薄荷的涼意。
“趙伯，齊叔……平時朋友多嗎？”她裝作隨意地問。
這稱呼是前幾天改口的，她思索一個晚上得出的稱呼，比先生親近，又比直呼其名妥當。
剛開口說著還有些生澀，但齊鐵嘴聽到這稱呼也隻是笑眯眯點頭，看起來很是受用的樣子……
於是自然而然就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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