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現在腦中一片空白,他根本聽不到夏淺淺在說什麼。 ->.
更何況,就算他聽到了,也隻會毫不在意。
他隱藏心底的鬱結破封而出,那種強大的怨念,讓他根本無法自持。
他現在隻想發泄!發泄!!發泄!!!
「啊——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他瘋狂攻擊金光,眼中的黑色範圍越來越大,眼角的紅芒似要滴出血來!
「夏淺淺,你不是要打我嗎?你出來啊!你踏馬出來啊!」
「你剛才不是很厲害嗎?你不是要殺了我嗎?我就在這,你出來打我啊!來殺我啊!!」
拳頭裹挾著雷光重重轟在金光之上,雷光混著血花炸開,又隨著雨水灑落海麵。
「砰砰砰砰砰——!」
拳頭如雨點般打在金光上,可任憑他如何用力,也依然毫無作用,那金光連一絲顫抖也無,堅定卻沉默的擋在那裡。
「小寒……」
墨秋霜心痛的看著江寒瘋狂的模樣,她不知道自己到底要怎麼辦。
之前江寒明明已經沒那麼討厭自己了,她也能和他正常的說上幾句話了。
可事情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他怎麼突然變的這麼瘋狂?
若不是她提前留了法寶,隱藏在四師妹身邊保護,四師妹剛才真的會被他打死!
可因為自己留下的法寶,又讓江寒那麼痛苦,她看著也極為心疼。
特別是他那血肉模糊的拳頭,讓她不禁想起,當年江寒跪在血泊中的模樣。
「小寒,你不要再打了!」
她聲音帶著哭腔,眼淚不斷流出來。
「小寒,你破不開的,你不要再傷害自己了,你這樣隻會讓我心疼……」
「閉嘴!」江寒怒喝。
「你怕我受傷,就把金光撤了啊!你撤了我就不會受傷了!」
「哭哭哭!就知道哭!你除了哭還能幹什麼?!」
墨秋霜一滯,捂著嘴,痛心的看著江寒,眼淚自然從眼角滑落。
她不明白,她明明是為了他好,可他怎麼能說出這麼冰冷無情的話?
他就看不到自己的努力嗎?
墨秋霜感覺自己的心好痛好痛,她是真的想幫他,為什麼小寒還這麼討厭自己?
她真的不明白,江寒為什麼就不能理解自己?
江寒的攻勢逐漸減弱,直到許久後,才慢慢停下。
隨著他的攻擊減弱,劍心之上的那一絲黑色也逐漸消退,直到最後,被表麵那層淡淡的模糊,重新掩蓋下去。
他有些無力的大口喘著氣,多年來積攢的鬱結消耗了些許,眼中的黑色和紅芒緩緩消散,隨之而起的,則是猶如實質的恨意!
他隻恨不能生生撕了夏淺淺,可是,這一道薄薄的金光,把他死死擋在外麵,他打了這麼久,它竟然連一絲波動都沒有。
他還是小瞧了墨秋霜的手段,這護盾,若是沒有元嬰期大圓滿的強大力量,怕是破不開了。
而且,他根本就沒有發現,這個法寶到底是什麼時候出現的。
墨秋霜自困在空間裂縫中,雖然師姐無法攻擊到她,可她也不能攻擊到外麵。
她和師姐對峙,如果她出手,師姐一定會發現,並出手阻攔。
可從始至終,並未見她朝這邊出手,這個護體法寶,好像是憑空出現的一樣。
江寒目光微沉。
「說到底,還是自己太弱了。」
力量!他要力量!他現在無比渴望力量!
要更加強大的力量!
江寒站在雨幕中,沉默的和一光之隔的夏淺淺對視,他能看到夏淺淺眼中的複雜和愧疚。
可他的眼中,現在隻有仇恨,他小心隱藏多年的傷疤,在今天,卻被她們毫不留情的再次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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