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淺淺聞言胸口一痛。
「師姐,隻要能明白過來,就不算晚。」
「現在還有機會補救,我們要抓緊時間,如果等到江寒結嬰,他恐怕更加不會原諒我們。」
以前,夏淺淺從未思考過,關於江寒的任何事情。
或者說,她從未正視過江寒,隻要看不到他,她就從不會記起他。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好書上,.超靠譜 】
那些關於他的記憶,好像全都被封鎖在內心深處,隻要不特意去找,就永遠都不會出現。
可自從那天,她醒悟過來之後,隻要一打坐修煉,閉上眼睛就能看到江寒的身影。
在那混亂的記憶中,江寒好像永遠都是唯唯諾諾,身上好像一直帶著傷,走路總是慢吞吞的,看著就讓人著急。
而自從上次心碎吐血之後,她已經很久沒有修煉了。
她腦中現在全是關於江寒的一切,那些畫麵一遍一遍的在她腦中迴蕩,讓她感覺又經歷了一遍對江寒的虐待。
隻不過這次受傷的,變成了她。
記憶中打在江寒身上的每一拳,每一腳,都反過來重重的砸在了她的心口,讓她的心臟遍布傷痕。
也許那些傷痕比起江寒來說,可能隻有萬分之一的痛苦。
可就算這樣,她也有些承受不住,她感覺心臟每時每刻,都在經歷破碎的痛苦,痛的她連呼吸都有些吃力。
而要想結束這些痛苦,隻有一個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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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讓江寒原諒她。
夏淺淺聲音微微顫抖,眼中出現一層水霧。
「師姐,江寒會原諒我的,對吧?」
墨秋霜神色複雜,其實,她也不知道會不會原諒她。
不過看著四師妹眼中的祈求,她還是不忍讓她傷心,也不忍讓她絕望。
「會的。」她說。
夏淺淺鬆了口氣,大師姐的話,她還是非常相信的。
而且,她知道江寒對她一直有所依賴。
在江寒剛上山的時候,其他師姐師妹都不願意搭理他。
是她讓雜役弟子看著江寒,別讓他出事。
正因為這樣,雜役弟子才會教江寒辨別靈草靈果,教會他哪些是能吃的,哪些是有毒的。
如果不是她,江寒恐怕根本就熬不過那個冬天。
江寒雖然有些記仇,但也恰恰說明,他也知恩圖報。
畢竟,他那天壓著自己打的時候,根本沒有用盡全力。
夏淺淺能感覺到,江寒當時是非常糾結的,如果他真的要殺她,當時是有機會直接把她斬了的。
他當時雖然打的很厲害,但沒下太重的手,隻是打斷兩條腿而已,雖然當時很痛,但並沒有傷到根基。
這就說明,他心裡還是有她這個師姐的。
夏淺淺心中安穩不少,江寒還是那個善良的孩子,他可能也不想對自己出手,也許讓他打自己幾頓,發泄一下,他就會原諒自己了。
畢竟,當年他在半山腰住下來之後,就總是跟在她屁股後麵,師姐師姐的叫著。
江寒對她,肯定是有感情的,他不是那種絕情的人。
雖然她那時候隻覺得江寒煩人,根本就懶得理他。
但這都是有原因的,她自己每天還要打坐修煉,哪有那麼時間陪他說話?
「師姐,我又記住了一種靈草,你看你看,這是潛鳴果,吃了可以讓人耳聰目明。」
「師姐,我剛才感覺到靈氣了,隻用了一天就已經鍊氣一層了,陸師兄剛才還誇我呢!」
「區區鍊氣一層,有什麼好炫耀的?看來還是磨鍊的太輕。」
「把藤鞭拿來,我讓你再長長記性。」
夏淺淺心臟猛的一抽,好像被憑空咬掉一大塊,痛的她差點叫出來。
她突然發現,她那時候真的好過分。
江寒明明隻是想和她分享喜悅,可她呢?
不管江寒說什麼,她就隻當聽不到,後來被煩的狠了,就直接激活陣法,把他趕了出去。
而且,隻要有機會,她就要找藉口懲罰他。
可就算這樣,江寒竟然還能忍她那麼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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