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在此之前,他還是離江寒遠點比較好。
他可是記得很清楚,江寒這段時間到底是怎麼對他的。
江寒應該是發現了什麼,自從離開淩天宗後,對他的態度就大變樣,每次見麵都要和他拚命,恨不得生撕了他!
第一次就不說了,當時雙方都比較克製,都不敢做的太過分。 書庫多,任你選
上一次,江寒卻是突然發狂,要不是他跑的快,恐怕當時就被打廢了。
此刻,他極為聽話的退到後方三百丈外,看著江寒陷在重重包圍中,視線緊緊盯著對方,時刻準備救人,也時刻準備逃跑,江寒那劍氣,真的不是鬧著玩的。
林玄的視線,讓江寒極不舒服,他能清晰感受到其中貪婪的氣息,對方根本沒有掩飾,直勾勾的盯著他,那種如芒在背的感覺,讓他不得不分出一部分注意力,特別關注著林玄的動靜。
若不是林玄躲的位置實在太遠,他真想不顧一切瞬移過去,先把那傢夥斬了。
可惜,此時兩大宗門之人,已將他圍的嚴嚴實實,他隻能先全力對付這些人,暫時沒有機會對林玄出手。
好在林玄退到一旁後,便沒有多餘動作,這也讓他能騰出更多的精力,來對付兩大宗門的合力圍殺。
雙方新仇舊恨聚在一處,還未動手,便已擦出陣陣火花。
兩大宗門之人,悄然散在四周,也不知是不是為了躲避江寒的劍光,他們站的位置極其分散,這樣一來,劍光的殺傷力,頓時減少大半。
而且,他們竟然沒有動用陣法的意思,反而像是要以蠻力,把江寒強勢斬殺一般。
「我真的很意外,你竟然沒打算逃走。」
丁若夢手中拿著一柄白色長劍,懸在半空,垂眸看著江寒。
她右手握住劍柄,緩緩拔劍出鞘。
隨著她的動作,空中頓時響起一陣刺耳的金鐵摩擦聲,其聲尖銳,刺的人牙根一酸。
江寒更是被重點關注,身周忽的騰起陣陣灰色波浪,朝著他蕩漾而來。
那波浪氣勢洶洶,所過之處,無數碎石黃土皆被震成齏粉,江寒站立之處,轉眼間被削去厚厚一層,表麵更是變的光滑無比。
他麵色微動,吞噬意境連忙擴散開來,二者剛一接觸,那些波紋便忽然消失,竟然被吞噬意境頃刻吞掉,連一絲多餘的反抗都沒有。
丁若夢見狀瞳孔驟然一縮,看向江寒的目光,更加慎重:
「同為天驕,我本不想如此對你,可你們紫霄劍宗,這次實在太過猖狂!」
她說話之時,似有餘音在識海不停迴響,識海莫名開始動盪,讓人生出一絲極淡的虛幻感。
眼前的世界更是變得極不真實,但細看之下,又好像沒有什麼變化。
江寒識海掀起巨大波浪,眼中更是閃過一抹迷茫與痛苦。
這種既真實又虛幻的感覺,讓他五感變得極為扭曲,腦中更是一陣眩暈。
好在此時,劍心忽然一震,同樣散出一道古怪的波紋,迅速沖向他的識海,將那侵入進來的異樣感,瞬間吞噬。
那扭曲的感覺憑空消散,江寒立刻恢復過來。
「好詭異的攻擊,我中招之前竟然沒有察覺到絲毫異樣。」
他眼中升起一絲駭然,額頭更是生出了一絲冷汗。
剛才若不是劍心及時相救,恐怕他已經被幹掉了。
丁若夢卻好似沒看到江寒的震驚,反而瞳孔一縮,心中升起一抹駭然。
她沒想到,僅僅是對付一個結丹中期的江寒,竟會讓她感覺到如此棘手,她連續兩次出手,都被對方化解。
更可怕的是,對方出招之時,竟然毫無異動,仿佛她的攻勢根本不值一提一般,呼吸間便能將她的意境化解乾淨。
她可是宗內少有的,悟性極佳的天才人物,修為雖然隻是結丹大圓滿,但已經窺到了一絲虛實意境。
虛實兩道意境在身,實力比之一般的元嬰期長老,還要強上一些。
她憑藉虛實意境,曾經可是單獨斬殺過一位元嬰期修士。
可她沒想到,無論是虛意,還是實意,竟然剛一靠近,便悄無聲息的失去了動靜。
如此驚人的手段,讓她一顆心頓時沉入穀底。
她忽然意識到,他們可能,都小瞧了江寒這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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