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圍在江寒身旁,麵色多少都有些複雜。
他們太清楚成為一位仙界仙帝的道統傳人,到底意味著什麼了。
那將是一場令所有人羨慕到發狂的天大造化,前途足以亮到讓人睜不開眼。
哪怕未曾親眼所見,他們仿佛已經看到了那個場景。
“自此以後,江寒就已經走在了通往仙帝尊位的道路上,他不需要再為資源而發愁,不需要再考慮什麼仙法道術,也不用再去爭搶什麼機緣法寶。”
“他隻需要在這條路上堅持不懈的走下去,所有他需要的東西,都會自行出現在他的麵前。”
“江寒登臨仙帝之位,就隻剩下了時間而已。”
“也就是說,除了修為暫且有些不符之外,江寒他現在已經是可以稱之為準仙帝級別的強者了!”
“仙帝以下的存在,將再也無法威脅到他。”
雲風竹看著近在咫尺的江寒,明明對方就在眼前站著,可他卻發現對方距離自己越來越遠。
雙方之間好像出現了一道黑暗的屏障,將雙方越拉越遠,直至他再也看不到對方的身影。
他知道那是什麼。
那是一道比星空還要寬廣的巨大天塹,橫貫在他與江寒之間,將他們二人之間的差距拉大了千千萬萬倍,哪怕他用儘一生,也難以追趕半分。
雲風竹有些難以接受。
為什麼會這樣?
明明他當初下界的時候,對方還隻是一個正在渡劫化神的小輩而已,他隻需隨便出手就能將對方鎮壓。
可現在,對方都不需要出手了,隻需一個眼神,就能調動一群強大的仙人來把他給鎮壓了。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啊!
雲風竹心中不忿,忍不住找到星玄知傳音問道:
“星道友,你們天命府不是說,天命之人的命運和他誕生的世界相關嗎,為什麼江寒一個小世界的天命之人,竟然能得到仙界仙帝的青睞啊?!”
星玄知搖了搖頭:“你問我我問誰去?”
“氣運天命本就飄渺難測,便是老祖在此也不敢斷言天命,我一個小小化神,又豈能看透其中虛實?”
雲風竹備受打擊,感覺心中有一團嫉妒之火,正在緩緩燃起,但那道火光燒著燒著,卻突然照的他眼前一亮。
他趕緊傳音問道:“星道友,你們天命府有沒有辦法讓把我也變成天命之人啊?”
“也不用太大的天命,就找一個那種犄角旮旯的小世界天命就行。”
星玄知忍不住抿緊了唇,在心裡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雲道友,命數天定,豈是我等修士可以操控的?”
“莫要再想這些歪門邪道了,腳踏實地方為正途。”
雲風竹對此不以為然,他腳踏實地了這麼多年,又爭又搶,絲毫不敢懈怠,努力多年終於修煉到如今境界。
可江寒那小子,修煉卻跟飛一樣的,唰唰唰就追上了他,又唰唰唰就要去仙界了。
兩相比較下來,他的努力又算個什麼啊?
命好才是真的好,再怎麼腳踏實地,也比不上人家運氣好啊。
不行,這次回去之後,一定要找一個命道相關的功法來練練看,萬一就成了呢?
雲風竹暗下決心,然後又追著江寒湊了過去,虛心問道:
“敢問江道友,你是如何與玄微帝君相遇的?”
他若是也能得到仙帝青睞,未必就比不得江寒。
聽到這話,江寒卻下意識抬頭看向了不遠處的那道身影。
與此同時,對方也恰好轉頭看來,點頭笑道:
“江師弟,恭喜了。”
聽到這聲稱呼,江寒不由得一愣,試探著喚道:
“白師兄?”
“是我。”
白沐劍走了過來,還是那副鋒芒畢露的模樣:
“不必這般驚訝,他是他,我是我,我雖是他的一縷分識所化,但也是這座天地誕生之靈,細細算來,也是一道真正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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