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老範，你說兩句。”
說著，零號首長把範海天拉到了前麵。
而零號首長和眾人打打招呼之後，就站在了一邊。
二號首長湊過去，他察覺到了零號首長的不對勁。
一般情況下，取得了重要的成果，零號首長肯定是要好好表彰一番，鼓舞鼓舞士氣的。
但這次，零號首長說的很少，而且他說的那幾句話，可以說水的一批，完全沒有任何營養價值。
不要說什麼首長，就算隨便從街上拉一個，都能說那麼兩句。
於是二號首長可以確定，就是零號首長剛才接的那個電話，影響了零號首長，因為來的時候還好好的。
為了這次參觀，或者說檢閱。
一向不喜歡化妝的零號首長，今天還特意主動找人畫了個眉毛。
二號首長湊過去，輕聲問道。
“發生什麼事兒了？”
零號首長臉上依舊帶著笑容，輕輕往二號首長這邊側了一下。
“摩羅文明，可能來了。”
“剛才是徐光年的電話，他們發現了太空艦隊行進的痕跡。”
“預計時間，是兩到三年後。”
“這場合，你別掉鏈子，笑。”
零號首長簡要的說了一下，順便囑咐了一下二號首長。
二號首長隻是猛地一愣，然後迅速回到了正常的狀態，帶著滿麵的春風，時不時的鼓掌應和範海天的話。
範海天也時不時的扭頭，和通過視頻連線，正在返航路上的李勛交流。
不過，零號首長和二號首長的不對勁，李勛已經發現了。
地麵指揮室的情況，是連接視頻的李勛在中間，地麵指揮室的工作人員在左邊，範海天和零號首長二號首長在右邊。
而二號首長，又是從李勛視角看到的左邊第一個人。
李勛也覺得零號首長稍微有些不對勁，他當時忙著指揮，沒看到零號首長暫時離開去打電話。
但他看到了二號首長和零號首長很簡短的交流了什麼，然後二號首長的體態，發生了一點點的變化。
二號首長去問零號首長的時候，二號首長因為側向零號首長，他的右腳是稍稍翹起來的，右腳腳後跟沒有落地。
而零號首長和二號首長說完之後，二號首長的腳跟落地了。
可見，零號首長說的並不是什麼很好的消息。
而且，直到現在，範海天說了四五分鐘了，零號首長和二號首長站在原地，腳幾乎沒動過，腿綳的很直，甚至有些僵硬，鼓掌的動作也很平，看不出太多的情緒變化。
這是心裡有事，緊張，不安，順便帶點強顏歡笑的表現。
看到這兒，李勛已經基本猜到了。
肯定是摩羅文明即將到來的事兒，零號首長和二號首長已經知道了。
因為除了這件事，目前世界上還沒有任何事兒，能讓華夏這兩位首長是這樣的表現。
既然知道了，那後續的事兒就好辦了。
李勛想著，他也開始神遊。
現場，就隻剩下範海天帶著大家慷慨激昂。
就這樣，二十分鐘之後，說也說了，笑也笑了，這次測試任務圓滿完成，論功行賞也都完成了。
李勛，也帶隊返航。
簡短的歡迎儀式之後，範海天做了一下總結，大家就再次投入了工作。
聚餐定在了晚上，現在大家就是收拾收拾。
散場之後，零號首長笑著走出了指揮室，出去之後臉色瞬間變紅。
他需要想的事兒太多，怎麼和人民說，什麼時候說，世界其他國家發現了沒有，他們是什麼反應，要不要告訴他們，或者說告訴誰不告訴誰……
一切的一切，都是事兒。
二號首長跟在零號首長身後，也低著頭想事兒。
就在這時，範海天三步並作兩步趕了上來。
“首長！”
“您很不對勁，摩羅文明要來了是嗎？”
“您的表現在我看來很反常，除了摩羅文明即將到來的事兒，我想不到還有其他的事兒能讓您這樣。”
聽到範海天的話，零號首長回頭，看了他一眼。
“走吧，一塊兒去燕京天文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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