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姐……
又又又把鍋甩出去了?
還甩給了秦始皇的保安?
人否?
那陰卒將領眼眶中的魂火劇烈地閃爍了幾下,似乎在飛速處理信息流。
最終,它那乾澀腐朽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遲疑和……敬畏(對天雷之威):
“……非……邪……?”
“……護……陵……?”
“……爾等……速離!”
它手中青銅巨劍指向遠處的警戒線!
顯然是要驅趕而非剿殺!
隻是那魂火還死死掃視著周圍,似乎在尋找其他可疑目標。
薑潤月長長鬆了口氣。
背後冷汗都下來了!
賭贏了!
秦朝保安智商在線!
她趕緊拉著還沒回過神的三位小天師(拖油瓶),對著那陰卒將領象征性地拱了拱手(意思到位就行),同時對著坑底那群正在麻痹恢複、重新爬起的陰卒軍團喊。
“大秦銳士威武!吾等這就告退,定稟明今人,守護好祖陵安寧!”
說完,不顧三張小天師如同看神(經病)一樣的眼神!
拽著他們,《鳳舞九天》身法全開,腳下雷光閃爍!
如同受驚的兔子(電光兔?),亡命般地朝著警戒線方向!
撒丫子狂奔!
“跑啊,等它們一旦回過神來,我們豈不是要遭老罪?”
身後!
坑內!
那名禦法境中期的陰卒將領似乎終於完全理順了邏輯(腦子有點鏽?),它抬頭看著那三(四)道狼狽逃竄的背影,又低頭看了看那些被炸暈(電麻)後恢複行動、重新列隊站在坑中、茫然四顧的屬下陰卒……
殘存的腐鏽麵甲之下(如果有的話),或許流露出一絲……
程序運行錯誤後的茫然?
最終它收回目光。
舉起巨大的青銅劍,低沉的號令聲再次響起:
“歸……位……繼……守……”
無數覆蓋青銅甲胄的陰卒,如潮水般無聲無息地退回坑底,重新覆蓋上厚厚的陶殼,如同一切從未發生。
隻留下焦黑的坑邊,和驪山深處…亙古不變的肅殺!
驪山北麓。
森冷寒風似乎還未從皮膚上褪去,震耳欲聾的雷爆轟鳴,以及陰卒甲胄摩擦的恐怖聲響還在腦海中回蕩。
薑潤月和龍虎山三位小天師從皇陵陪葬坑區亡命狂奔出來,幾乎是一頭紮進警戒線外的特調處臨時指揮帳篷。
四人都是氣息不穩,臉色各異。
張岩、張沛、張偲麵如土色,驚魂未定,看向薑潤月的眼神充滿了複雜難言的敬畏和後怕。
那可是始皇帝的陰卒軍團,禦法境中期帶隊的上百開光境精銳!
這姐兒們一雷球下去炸翻一片,還順勢甩鍋成功?
這番操作……簡直是把“作死”玩出了藝術性!
薑潤月則癱在簡易行軍椅上,抓起一瓶礦泉水猛灌,冰涼的液體下肚,才壓下那股源自靈魂深處的悸動(主要是心疼扔出去的那顆壓縮雷球耗能過大)。
“薑專員,沒事吧?裡麵情況……”
負責外圍的黃淮副部長(遠程遙控)焦急的聲音從加密通訊器裡傳來。
“沒事,守護始皇陵的陰卒醒了,但沒追出來,萬魂幡被我炸了,主陣的邪修團火滅了一部分!”
“長生教和那幫小八嘎跑了一批,估計是趁著陰卒被炸蒙的空檔,鑽了外圍警戒縫隙,跑了得有……二十來個?”
薑潤月語速飛快地彙報,一邊拿出平板調取特調處追蹤數據。
屏幕上。
二十幾個代表邪修的暗紅色光點,正如同喪家之犬般分成數股,朝著驪山西南方向的不同山林隘口亡命逃竄!
速度極快,顯然都是拚了老命,其中幾股還夾雜著陰陽師特有的淡青色光點。
“追!”
薑潤月眼神瞬間淩厲!之前的疲憊一掃而空,隻剩下無比森冷的殺意!
“區區邪教妖人和小八嘎,也敢驚擾祖龍,拿大秦銳士當槍使?不把他們骨灰揚了,我踏馬薑字倒著寫!”
“三位小天師還能動不?要不要與我一起分頭追?”
張岩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驚駭,眼神也湧起戰意:“遵薑專員令,追!”
龍虎山五雷正法破邪誅魔,本就是看家本事,此刻雖心有餘悸,但也知此事重大,絕不能放虎歸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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