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到收受賄賂幾個字,一臉麻子都蓋不住龔思楠煞白的臉色。
威脅軍人她可以死不承認,畢竟她還沒真的去做。
龔思楠還不知道程賀給她家打了電話,更不知道她的好爹娘威脅的電話打到了沐景州單位。
更更更不知道的是,此時此刻,龔家正被抄家中。
若是知道,她就不是臉色煞白那麼簡單,她怕是恨不得自己昏迷不醒,不用接受這些「噩耗」。
「公安同誌,我,我沒有!」一起進病房的,不僅有公安,還有部隊保衛科的。
今天抓住的那三個殺手,身份已經證實,並且,這仨人能進入京市文工團,並且隨行至黑省來,就是龔思楠這個京市文工團隊長給他們的名額。
保衛科的同誌之所以隻說了威脅軍人和收受賄賂這兩項,沒有提及殺手,隻是上頭命令不讓打草驚蛇而已。
軍區文工團的團長看了眼龔思楠,震驚這個女人是怎麼敢的!
難怪跟她一起來的那幾個狗腿子敢那般囂張!
她是剛把京市文工團的人安頓好,又匆忙趕來的醫院。
安頓的時候,安頓得一肚子火。
京市來的這些姑娘,她自然看得出來,跳舞的個個身材絕佳、唱歌的也個個嗓音獨特。
但就是有那麼幾個,張嘴閉嘴隻聽她們龔隊長的,話裡話外,還不忘嘲諷他們軍區的姑娘,甚至張狂地問他們軍區的姑娘,清白還在嗎!
這些天,好不容易把姑娘們的情緒安撫好一些,剛才卻被那幾個囂張的全毀了!
她當即命人將那幾個人帶軍部去了!
囂張是吧?
行啊,不聽她這個團長的,沒關係,她還就不信了,到了軍陪她們還敢這麼囂張!
現在看著龔思楠的樣子,這女人身上絕對「有屎」!
她要是「乾淨」的,早在公安同誌說話時,她就跳起來了!
而不是反反覆覆就一句「她沒有她沒做過」,心虛成這樣了,還沒做過?騙鬼呢!
「京市已經將你收受賄賂的相關證據掌握,龔思楠,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最好想清楚了再說話!」保衛科的人也是一臉嚴肅。
京市的爛事兒,居然跑到這裡來才被揭穿!這種功勞他們領著都嫌晦氣!
「查抄?不可能!我要給我家打電話!」龔思楠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掙紮著下床,想去打電話。
「老實點!」保衛科的人一把將她按住。
「既然能下床了,那就帶走,帶回去慢慢審!」
「我不要,我沒有做,我沒有!」怎麼會這樣?她明明是來找沐景州的,她是要嫁給沐景州的!
怎麼可能人都沒見到,她就要被帶走?
這跟她想的不一樣!
「帶走!」有沒有做,可不是她嚷嚷幾句沒有就真的沒有的。
保衛科的人直接給她銬上了手銬,押著她帶走了。
而此刻閻宥年正在師部,聽著沈師長說到今天在火車站抓到的幾個殺手的事情。
「衝著懿懿來的。」是陳述句,不是疑問。
閻宥年這三年潛伏,沒少跟這些殺手對上,對這個殺手組織的事情自然熟悉。
「嗯,軍部已經加速在審問,目前審出來的,都指向了,閻正禮。」沈師長和林政委都在,此刻神情也是極為嚴肅的。
不怪閻宥年和他們混小子對閻家這麼抗拒,就衝著這樁樁件件,能不抗拒嗎!
殺手組織都找來了,這是招招致命啊!
「他現在,已經是廢棋了。幕後的人,應該是打算舍了他,好讓這個事情到此為止。」想要他和弟弟妹妹的命,這個事情,又怎麼可能到此為止。
「京市那邊,我們家老爺子和沐家老爺子都會盯著,你當下最重要的事情,就是養好你身上的傷。
我們還沒老到打不動的時候,你們年輕人接棒可以,不用急著扛大旗!有我們呢!」
派殺手?敢進黑省,都讓他們有來無回!
旁邊的會議室,閻正國正默默地呆坐著。
他剛接了自己父親的電話,所有證據都已經證實,閻正禮,不是他們閻家的人!不是他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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