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聽媳婦兒的。咱們起來吧,該吃些東西了。」閻鬱北在她臉上親了一口,拉著她起床。
一番洗漱之後,下樓。
閻鬱北已經把吃的端了出來。
早飯沒吃,所以飯菜比較清淡。
以湯為主。
【寶,那個高秀芬,她跟她男人吵起來了。】統崽見它寶起床了,麵色紅潤的,再看看積分,很是滿意。
「嗯?吵起來?家屬院現在半夜了吧?他們吵什麼?」白天聽統崽的轉述,朱副團長不像是個渣男,咋還吵起來了?
【朱副團長實在拿高秀芬沒辦法了,以防她再做出什麼嚇人的事情來,他今天給他媽拍了電報,讓他媽來探親。】
【高秀芬最怕的就是她婆婆。不是因為她婆婆不講理,是因為太講理,用掃把、鏟鏟講的。】
【以前沒能隨軍的時候,高秀芬就因為她那張嘴到處得罪人,沒少被她婆婆拿著燒火棍收拾。】
【高秀芬在隔壁師時,把整個家屬院的人全得罪了個遍,她男人也是因為這個,才申請了調來這裡的。來之前,她男人已經再三跟她談過,再敢胡鬨,就取消她隨軍的資格。】
【她答應得好好的,結果一來就整事兒。】
【現在高秀芬就是吵著不讓她婆婆來。但朱副團長沒慣著她。也不算倆人吵,就是她單方麵在嚷嚷。】
「她現在的情況,她還敢吵?真不怕一屍兩命!」胎兒胎心已經弱成那樣,還情緒激動地吵,是真不要命啊!
【她哪裡管得了這些,她隻知道不想讓她婆婆來。她怕她婆婆,不僅是怕她婆婆動手,更是怕她婆婆知道她把她男人的津貼都寄娘家去了!】統崽看著資料,真是無語他媽開門,無語到家了。
兩個兒子,自己肚子裡還懷著一個,她怎麼敢把錢都往娘家送的!
小倆口聽到最後,沉默了,「拎不清」這幾個字,放在任何關係上,都是致命一擊。
【哦豁,寶,她肚子痛得冷汗直冒了。肚子裡的孩子胎心已經沒了。】
【她男人抱著她下樓要往醫院去,動靜太大,樓下二團的一個嫂子聽到了,攔下他們,說閻副團長家媳婦兒的醫術好,讓朱副團長抱著她來找你了。】
時星懿和閻鬱北都放下了手裡的碗,手一牽,回了家屬院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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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鬱北拿過衣服給媳婦兒穿上,自己也披上了外套。
果然,衣服剛穿好,就聽到了院子外傳來的敲門聲。
「去開門吧。」人命關天,孩子保不住了,大人該救還得救。
不然,以後這事兒傳著傳著,這一屍兩命會傳成是她小舅媽把人氣死的。
閻鬱北出去開門,敲門聲太大,陸逸澤他們也起來了。
時星懿跟著出了房間。
一出房間,就看到朱新凱抱著高秀芬,急匆匆地進來。
「把人放到沙發那邊。」時星懿指著沙發,示意朱副團長把人放那裡。
朱新凱點頭,抱著人大步走到了沙發旁,將人放下。
時星懿蹲在地上,把著脈。
高秀芬痛得一直捂著肚子,嘴裡痛苦地哼著。
「阿鬱,銀針,還有藥。」時星懿說著的同時,手摸到了肚子上。
閻鬱北跑回房間,拿出了銀針,手裡還拿著一瓶藥。
時星懿接過銀針,一邊下針一邊看了眼朱副團長:
「餵一顆藥。」
朱副團長從閻鬱北手裡接過藥,餵到了自己媳婦兒嘴裡。
「弟妹,我媳婦兒怎麼樣?我剛才跟她吵了幾句,她情緒比較激動,突然就肚子痛得直不起身,臉色蒼白冷汗直冒。」朱新凱沒敢隱瞞,生怕耽誤了病情。
「什麼跟你吵的,我那是下午被沐副團長家氣的!。」紮上了針,又吃了藥,高秀芬肚子的痛緩和了。
這不,疼痛一緩和,高秀芬是覺得自己又「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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